文武百官骤然**起来!
绝大部分不知情的朝廷重臣,均是将目光投向谏议大夫王珪。
反而是一众世家门阀出身的老臣,此刻神情各异。
王珪发白胡须微微一抖,表面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眼眸中充满着愤怒,呵斥道:“胡言乱语,你刘家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居然还妄想攀咬老夫?!”
刘树义眼眶通红,睚呲欲裂。
他知晓自己身上的罪行此刻在这大朝会上完全摊开。
神仙难救!
李二陛下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以及在场一些和刘文静有旧的重臣责备目光。
总算是唤醒了刘树义!
他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镇国侯罗颢说他愚蠢至极。
甘愿成为旁人政治斗争中的一把刀子!
所以刘树义也就不再抱有王珪会出言保他的幻想,干脆将事情完全通开。
“王大人,莫要这么快将自己撇干净……”
“难不成,你想说刘树义所言皆是假的?”
罗颢扯动嘴角,笑声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嘲弄。
王珪眼角肌肉肉眼可见的抽搐几下。
猛然转头,恶狠狠的盯着罗颢。
“老夫知晓罗侯巧舌如簧,心思缜密,但若想将这些欲加之罪放在老夫身上,那老夫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老夫承认,在刘家落难之时确实帮过几次!”
“那是因为老夫与刘文静关系不错,见不得他家妇孺老幼受苦!”
“但刘家在武功县的所作所为,却是与老夫没有半点关系!”
“刘树义,你自己行事不端,此刻居然还对老夫恩将仇报,是何道理?!”
听到王珪振振有词的解释。
群臣紧锁眉头悄然舒展,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相较于丧家之犬的刘树义,他们自然更相信王珪。
这得益于王珪这些年在朝堂展现的良好形象。
既不媚上也不辱下,称一声治国良才也不为过!
在群臣眼中,这样德高望重的老臣,自然不会像刘树义所言那般,背地里行苟且之事。
“我所言绝无半分虚假,我可以以刘家列祖列宗的名誉发誓,若有丝毫不真实的地方,让我刘家死无葬身之地!”
刘树义瞪着眼睛,嘶吼不已。
然而他这副作态,非但没有换取群臣信任,反倒被认为是狗急跳墙。
窦抗轻咳一声,目光幽冷道:“刘家既然做出如此多天怒人怨的罪事,刘树义的话语自然也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