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王大人这些年的忧国忧民,大家有目共睹,又怎会像刘树义所言那般?”
这时,沉默许久的房玄龄手持笏板站了出来。
“臣以为,此事究竟如何,还应继续调查下去!”
“刘树义再如何狂悖,也不至于拿先祖的名义胡乱起誓吧?”
“房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珪怒目相视,沉声道:“莫非你当真相信这种罪人的话?”
房玄龄微微一笑,拱手道:“王大人误会了,本官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肯定不能看刘树义一人之言!”
“不过……”
还不等王珪松一口气,就听房玄龄话音一转。
“刘树义纵然有万般罪行,也要听他说完吧?”
王珪收回目光,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阴鸷。
龙椅之上,李二又重新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
“刘树义,你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受王珪指使,可有具体实证?”
刘树义低头道:“当然有证据!”
“启禀陛下,陈每年都会将神农堂的大笔收益送到王珪府上!”
“一年一万贯,从未有过断绝,这些在家中账本上都有切切实实的记录!”
李二瞥了眼王珪,悄然皱眉。
“你说的这些,顶多能证明你与王珪确实有所联系,但却不能说明你所做一切都是王珪指使的!”
“还有其他证据没有?”
刘树义茫然摇了摇头。
李二眉头越皱越紧,王珪则是面露些许笑容。
他长舒一口气:“陛下明鉴,老臣……”
然而还不等他的话说完,罗颢声音又一次响起。
“我倒是有一些证据,请诸位一观!”
王珪眼皮一跳。
只见罗颢越众而出,笑吟吟看向王珪。
“武功县的县令梅远,是王大人爱徒,这些年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出面,代表王大人与刘家沟通!”
“这家伙残害多名无辜女子,已经被我砍了!”
“然而他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那便是收集名家墨宝,恰好王珪大人是当世有名的书法大家!”
“这些年给他写的书信,梅远并没有按照命令焚毁!”
罗颢从怀中掏出几张纸,轻轻摇晃。
俊逸面庞之上的笑容,让群臣望而生寒。
“这里面的内容,可是让人触目惊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