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和毛利的士兵,刚刚经历了一场炮战,身心俱疲,士气低落。面对这群如同疯狗般的草原蛮子,竟然一触即溃。
最终,织田信长和毛利家的统帅,各自带着十几艘破船,狼狈逃窜。
而他们舰队中,超过一半的战船,和船上所有的士兵、物资,都被海单于,一口吞下。
信的最后,鬼岛的卧底用一种极其凝重的语气写道:
“海单于,尽收其船,尽得其炮。其势大涨,已非昔日草寇。其麾下匈奴,已逾三万之众,正沿海岸线南下,其锋所指,不明。”
王战放下信纸,缓缓地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图前。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李牧和沈万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他们也看到了信上的内容。
“他娘的!”李牧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这两条蠢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非但没咬死狼,反倒把狼给喂肥了!”
“陛下,这下麻烦了。”沈万三的脸,皱成了一个苦瓜。
“这海单于,得了东瀛人的船和炮,实力大增。他要是顺着海岸线,一路打到咱们江南来,那咱们的沿海,可就要遭殃了!”
王战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地移动。
从北方的风切峡,划过东瀛的九州岛,再到朝鲜半岛,最后,停在了江南的华亭港。
一个危险的,却又充满了机遇的闭环,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形成。
“麻烦?”王战终于开口了,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奇异的弧度。
“不,这不是麻烦。”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有些焦急的两人。
“这是一份送上门来的大礼。”
“朕正愁该用什么理由,将我大武的舰队,合理合法地,开进东瀛和新罗的港口。”
“朕也正愁,该怎么让那些刚刚被朕打服的东瀛大名,心甘情愿地,为朕的战车,绑上最后一根绳索。”
“现在,这个海单于,替朕把所有的理由都送来了。”
他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开始奋笔疾书。
“传朕旨意。”
“昭告天下。”
“告我大武万民,告东瀛诸藩,告新罗百济。”
“自即日起,朕,以中土天子之名,组建东亚联合舰队,共同征讨海匈奴此等逆天蛮夷,以维东海千年太平。”
“凡我大武疆域,东瀛、新罗、百济之港口,皆需向联合舰队开放,提供补给。凡我大武之盟友,皆需出兵,出船,出粮,助战。”
“不从者,以匈奴同党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