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七妹笑着笑着,惊讶地瞪着李骁:“难道你…你也想做董卓?”
“别瞎说,不是我,我没有。”
“我就是讲两个笑话而已,哪能有那心思,只想保住小命罢了。”
“哼,油嘴滑舌…我就当是笑话听了。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说着便要挣脱他怀抱。
李骁哪肯放她走,手臂如铁钳纹丝不动:“听了这笑话你还想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事?万一你回头一想不对,反手把我告发了,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我可放心不下。”
“你!”七妹又急又气,“我狄昭翎岂是那等背信弃义出卖朋友的小人!”
“朋友?”李骁挑眉气息灼热,“光是朋友可不行。这世上只有一种人才能让我完全放心。”
“什么人?”狄昭翎预感到了什么,心慌意乱,双手抵住他愈发靠近的胸膛。
“你说呢?”
他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自然是让你变成自己人。”话音未落,他已低头欲吻上那近在咫尺的朱唇。
七妹惊呼一声偏头躲开,那个吻便落在了她滚烫脸颊上,女子天生矜持和将门骄傲让她无法就此顺从,“你休想轻薄我。”
李骁见她粉面含羞,只觉可爱至极,心中爱意更盛。轻蹭着她耳垂和脖颈,嗅着那缕缕幽香:“那七妹要如何才肯?莫非要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先备好?”
小狐狸要亮出爪子谈条件了,她扬起下巴骄傲道:“好!你若真想娶我,须依三件事!”
“你说,别说三件,三十件我也依。”
“第一条,我狄昭翎绝不为妾,你须明媒正娶迎我过门做正头娘子!”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带着将门骄傲。
“这是自然!”
“第二!”她伸出第二根手指,“既成夫妻便是休戚与共。往后遇军机大事收拢兵马,你须与我商议不可独断专行,我的韬略未必比你那些阴招差。”她要的不是藏在后宅。
“好,依你。得七妹做军师娘子是我天大福气!”
“第三条,以后你若再想招惹别的女子,须得先问过我,我若不答应你便不准碰。”
这话带着几分刁蛮。
李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觉得她这醋吃得可爱:“傻七妹,有你这般又英气又娇俏娘子在身边,我哪还看得上旁人,便都依你。”
条件既已谈妥,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微启樱唇。女子初始捶打他的肩,可很快那力道便软了下来,化作指尖无意识蜷缩。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突如其来却又期待已久吻中,感受着唇间温度和气息,心中满是甜蜜。
房内烛火轻摇,映照着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衣衫不知何时已略显凌乱,细密的吻从唇瓣蔓延至唇角、下颌、乃至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灼热气息。
昭翎将滚烫的脸埋在他颈间,心如鹿撞再无抗拒。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便与这个男人紧紧相连。
罗裳轻解,玉璧生凉。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只听得那烛芯噼啪一声轻响,爆出一朵喜花,帐内便只剩下交织的呼吸与低喃,被翻红浪,云雨初歇,自有一番鸳鸯绣被翻红浪,并蒂莲花映月明的旖旎风光。
这一夜,星月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