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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铁骑蹴踏汴京尘十六(第1页)

第一百一十四章铁骑蹴踏汴京尘(十六)

当夜,钦天监正使踉跄入宫呈上紧急奏报:“臣…臣夜观天象,彗星孛于紫微垣其芒刺帝星,光色晦暗此主…主…”他伏地不敢言,但其意不言自明乃是亡国之兆。

赵桓也不管他自己最嫌弃道教了,命金门羽客设坛作法占卜天命,然而法坛上书写符箓竟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老道面如死灰,喃喃道:“天意…不可违…天意拒之。”

自那日后,诡异的天象接连不断。

一场大雪落下的却不是洁白,而是殷红如血,红雪黏附在朱红宫墙黑色城垛上,融化后淌下道道血痕凝结成冰,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座巨城泣血。

司天监将其记录为血光覆城极凶之兆。夜间,常有赤红如血光气横贯天际,将整个夜空映照得一片诡异暗红久久不散。

城中小儿传唱一首令人毛骨悚然歌谣:

“金雀坠,玉马疲,汴河水赤鳞龙泣;宫门破,九庙倾,北风送君去辽东;

辽东路,雪没膝,胡笳声里换衮衣。”

这歌谣当是谶语在街巷闾里无声蔓延,刻入每个听闻者心底,大有当年赵匡胤“点检做天子”态势。

动物亦显异象。

汴河之中鱼儿成千上万翻白浮尸,腥臭弥漫数里。宫中豢养御猫竟衔着幼崽跳入火堆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后化为焦炭。

城隍庙香炉无风之下连烧三日,青烟直上宛若不息烽燧。

更有人信誓旦旦称夜半听见城北荒居有女子哭声,循声望去只见一无头宫装女子,手提一盏白灯笼飘**,有人恐称那是皇城龙气泄露,压不住魅魍魉魑,在深宫中冤死宫女爬出来要找仇人报复。

围城日久,粮食已尽。城内米价飙升,饥民如潮先是冲击米铺,继而开始哄抢任何入口之物。

黑市里,恐怖交易出现苗头。

曾有壮汉拖着一具“羊羔”入巷议价,买家以手捏其肉挑剔肥瘦,那羊羔竟发出一声微弱呻吟,竟是饿殍,那不忍言事从隐秘传闻变为绝望现实。

盗匪数量激增,白日横行。

他们不再是偷偷摸摸,而是明火执仗成群结队冲击富户商铺,甚至官仓。朱雀大街上,运送军粮车队竟遭饥民哄抢,押运军士刀剑虽利却挡不住滚滚人潮,顷刻间粮车被抢掠一空留下数具被踩踏得不成人形尸体。

相国寺的繁华地被暴徒洗劫一空,佛像金身被撬走,珍贵经卷被投入火堆取暖,只求片刻须臾之暖。

开封府几乎瘫痪,衙役或逃或死,仅存者亦饥饿无力,对满城犯罪视若无睹,或与匪类勾结坐地分赃,昔日律法**然无存。

邻里械斗私怨公报,每日横死街头者不计其数,互相诬告对方通金,直接带着人打上门去,灭门惨案时有发生,无人追究也无人有能力追究。

城墙之上,则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金军的砲石日夜不停,每一次巨响都伴随着砖石飞溅和血肉横飞。守军拆屋取砖以屋木假山为檑石向下投掷。

阵亡者尸体堆积如山,竟在城墙下形成了一道骇人斜坡。

时值寒冬,尸体虽未快速腐烂,但那浓重的血腥与特有死气混合成了令人作呕恶臭,笼罩全城无孔不入。

伤兵营内缺医少药,哀鸿遍野。

很快,一种名为斑疹伤寒疾病肆虐,高烧寒战与红疹,每日夺去数百人性命,死者被草草堆叠付之一炬,黑烟日夜不绝。

贫民窟与军营则出现了更骇人景象,硕大如猫鼠类,双眼赤红竟不再畏人,公然啃食阵亡士兵遗体。

老人面露极度恐惧,喃喃道:“鼠食尸,城必破…鼠食尸,城必破矣!”

在这无尽黑暗中邪教乘虚而入宣扬“金人乃天兵,降世罚宋”,蛊惑信徒开城迎天命。更有甚者涌入寺庙道观以自残血祭等方式,进行疯狂末日祈祷与赎罪。

大内深宫亦非净土,赵桓夜夜惊梦常于深夜尖叫惊醒冷汗淋漓,言必称“金人持刀来矣!”

白日里,他瘫坐龙椅看着案头雪片求援文书,眼神空洞当是一具被抽去魂魄傀儡。

汴梁,这座曾经承载着天下极致繁华的梦华之都,沦为被鬼魅占据被人间苦难所淹没的绝望之城。

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每一颗人心都充斥着末日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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