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连退数步,叶忠呵斥道:“醉酒闹事,我奉命拿你,你还敢拔刀抵抗?真当我年岁不如你,武艺也不如你嘛?”
“哼!无非是抱怨几句,你却拿着鸡毛当令箭,都是武将,想要抓我,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徐平脸色通红,酒气冲天。
城外聚集着数万流民,每天都有大批百姓饿死,巡抚丁隆愁眉不展,反倒是叶凌的兵马人人吃得酒足饭饱。
看着不爽,因此抱怨了几句。
没承想。
叶凌的干儿子故意找茬,非说他霍乱军心。
“打就打,谁怕谁!”
叶忠怒吼一声,持刀砍向徐平胳膊。
徐平举刀格挡,抬脚踢飞叶忠。
叶忠的武艺源自叶凌,寻常武将根本不是对手。
斗了几十回合,竟然一点便宜没占到,叶忠不愿辱了叶凌的威风,咬牙切齿还要再打。
“两位大人别打了,再打酒楼就塌了。”
掌柜苦苦央求。
一个是叶凌的大儿子,另一个巡抚的亲兵队长。
谁都得罪不起。
“住手!”
丁隆拖着官袍走进店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叶忠鼻青脸肿,内部一片狼藉。
见此一幕,丁隆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徐平骂道:“闹市拔刀斗殴,惊扰百姓,你可知罪?”
徐平愤愤不平道:“丁大人息怒,是他先惹我的。”
“还敢顶嘴!”
丁隆气得发抖。
和叶凌比起来,一个小小的亲兵队长死不足惜。
“来人,把徐平拖出去斩了。”
闻言,两名巡抚亲兵立刻上前要绑徐平。
徐平举刀就要反抗,叶忠大喝道:“姓徐的,有本事跟我继续打!”
“跪下。”
下一刻,叶凌走进酒楼。
见义父来了,叶忠急忙丢下钢刀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丁大人,我看这中间可能有误会,北境正是缺猛将的时候,杀了徐平是北境的损失,不如让他戴罪立功。”
“这……徐平,还不赶紧谢叶总管替你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