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隆呵斥道。
徐平的武艺比起叶忠只高不下。
技巧和力气更胜一筹。
这样的人才,岂能死于刀下。
叶凌冷脸训斥道:“叶忠,为父常常教导你要有容人之量,先不说徐将军所犯何事,身为军中小将,你岂能对他无礼。”
叶忠愣了一下,开口向徐平道歉。
纵然心里不服气,但还是要遵从叶凌的吩咐。
当即,叶凌又看向徐平,正色道:“喝酒闹事拔刀斗殴,徐将军,你也有错,按理来说需要执行军法,本总管见你武艺高强,是个难得的猛将,如今又是用人之际,你要是愿意跟着本总管戴罪立功,刚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你愿意带我上阵杀敌?”
徐平脱口而出道。
叶凌点点头。
没想到叶凌不但不罚他,还主动招揽自己。
一脸茫然的徐平看向丁隆,眼里带着询问。
丁隆叹了口气,苦笑道:“叶总管赏识你,这是你的福气,答应吧。”
“末将徐平多谢叶总管开恩,从今往后任凭差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凌面带笑容地搀扶徐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你们俩以后是军中同僚,需要互相帮衬,不可再生龃龉。”
干儿子惹祸,酒楼的损失自当叶凌来赔。
示意掌柜计算损失,需要补偿多少银子,到行军总管府去领。
出了酒楼,丁隆语带双关道:“你这一手真是高明,徐平这名武夫认死理,故意示好,以后肯定对你忠心耿耿。”
“不瞒你说,徐平性格虽然火爆,却也是个忠心之人,加之武艺高强,本官才会破格起用他为亲兵队长,没有此人夜间保护,我的脑袋恐怕已经不在了。”
“祖父玩笑了,您可是巡抚,北境行省的封疆大吏,谁敢找你的不自在啊。”
叶凌玩笑道。
“那可多了。”
丁隆面色阴沉,口中道出多个豪族的名字。
为了救灾,丁隆算是想尽了办法。
找大户捐赠,适当卖出一些土地给流民居住,耕种。
无奈,逃到这里几个大家族,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说死说活都不给丁隆这个巡抚的面子。
某天夜里,巡抚衙门进了一名小偷。
偷走了丁隆的枕头。
叶凌脸色一沉。
好胆子!
能够不动声色偷走巡抚的枕头,意味着也能神不知鬼不觉,拿走丁隆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