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里,皇宫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叶凡,就像是把他们忘了一样。
驿站的房间里。
“砰!”
李成武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茶杯碗碟碎了一地。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来回踱步,身上的怒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眼睛血红,一把抓起桌上剩下的一个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三天了!他把我们当猴耍吗?”
“我们带着这么多金银财宝来,不是来受他这份鸟气的!”
齐文晟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仿佛没听到他的咆哮。
李成武冲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扔在地上。
“你看得下去?齐文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他就这么羞辱我们,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齐文晟缓缓抬起头,看着暴怒的李成武,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不然呢?”他问,“冲进皇宫,质问他为什么不见我们?”
“然后,让我们的脑袋,也挂到城墙上去?”
李成武的呼吸一滞,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齐文晟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坐下。
“李兄,你要搞清楚。现在,我们是砧板上的鱼,他是拿刀的人。鱼,是没有资格跟屠夫谈条件的。”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皇宫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
“他不见我们,是在磨刀。”
“等他的刀磨快了,自然会来。”
李成武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齐文晟不再理他,继续看书。
只是,那书页,半天也没有翻动一页。
院子外,传来了户部官员清点“贺礼”的唱喏声,和百姓看热闹的议论声。
“又是一箱金子!啧啧,这大齐和大越,这次是真下了血本了!”
“活该!谁让他们不长眼,敢惹咱们陛下!”
“就是!让他们在外面多等几天,好好磨磨他们的性子!”
这些声音,一字不差地传进屋里。
“哐当!”
李成武再次砸碎了一个杯子,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吃人。
“这叶凡,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