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罪?”李贤川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尚书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臣,何罪之有啊?”
“何罪之有?!”吏部尚书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指着李贤川的鼻子,怒吼道:“你,在江南,擅杀朝廷命官,屠戮士绅,查抄家产,私调兵马,拥兵自重!”
“桩桩件件,都是谋逆大罪!你还敢说,你无罪?!”
“哦,您说的是这个啊。”李贤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尚书大人,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杀的,是欺上瞒下,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
“我抄的,是富可敌国,却偷税漏税,与国争利的奸商豪绅。”
“我调的兵,是我爹的西凉狼骑,他们是去帮我平定叛乱的。”
“我这是在为国除害,为民请命,怎么就成了谋逆了呢?”
他这番话说得是那么的振振有词,那么的大义凛然。
把吏部尚书,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强词夺理!”
“就是!李贤川你休得在此,巧言令色!”
“陛下!此獠巧舌如簧,罪大恶极!断不可留啊!”
一时间,朝堂之上又炸开了锅。
弹劾李贤川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贤川,没有再辩解。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仿佛下面那些人,骂的不是他。
直到所有的人,都骂累了,骂得口干舌燥了。
大殿之上,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贤川才慢悠悠地,收起了手里的扇子。
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账册。
“陛下,”他对着龙椅上的赵恒,说道,“这是臣,从江南,给您带回来的一点‘土特产’。”
“还请陛下,过目。”
王德赶紧,从龙椅旁,小跑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