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那张虬髯密布的老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可他怎么反驳?
跟秦阳辩论经济?他懂个屁!
跟秦阳讨论那个什么“蒸汽机”?他连那是个什么玩意都看不懂!
他一辈子都在军营里摸爬滚打。
他只懂一样东西。
那就是刀和枪。
憋了半天,公孙瓒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他猛的一指秦阳身后那些站的笔直、跟标枪一样的特战卫队。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一群花里胡哨的戏子!”
“秦王!你少拿这些账本和破铜烂铁来糊弄老夫!”
“咱们是军人!军人就要用军人的方式说话!”
他挺起了胸膛,抛出了他最后的、也是他认为最强的底牌。
“你敢不敢!让你手下这帮穿着戏服的‘新军’与我麾下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镇西锐士’,就在这陛下面前、在这满朝文武面前,真刀真枪的比一场!”
他吼了出来。
他相信秦阳绝对不敢。
他那点护卫看着是挺精神。
可自己的镇西锐士哪个不是在跟蛮族的血战中活下来的百战老兵?
这根本就是一场用石头去砸鸡蛋的比试。
整个大殿的文武也都这么想。
他们都觉得秦王这次肯定要找个台阶下了。
没想到,秦阳他笑了。
笑的很开心。
他朗声说道。
“好!”
就一个字。
干脆利落。
“就依将军所言。”
“时间、地点你来定。”
公孙瓒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秦阳居然真的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