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话,他身后一个穿着银甲、看起来二十多岁、满脸狂妄的年轻将军站了出来。
他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越。
一个从小被宠坏了的草包。
“哈哈哈哈!”
公孙越指着秦阳狂妄的大笑起来。
“爹!您听到了吗?他居然敢答应!”
“我爹的镇西铁骑那是天下无敌的!就他那几百个瘦的跟鸡崽子一样的护卫?”
公孙越一脸的轻蔑。
“爹!孩儿请战!”
“孩儿愿率五百铁骑三日后就在京郊的皇家校场!”
“踏平他那五百‘娘子军’!”
……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监国亲王要和镇西大将军斗兵!
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京郊的皇家校场一下子就成了全天下最瞩目的地方。
公孙瓒那边声势浩大。
五百名镇西锐士提前就进了校场。
他们一个个身高马大、煞气冲天。
每天都在校场上大张旗鼓的磨着刀、喂着马、操练着骑兵冲锋的阵型。
那气势,看的那些旧派的将领们一个个都热血沸腾。
反观秦阳这边。
他的那五百个特战卫队也进了校场。
可他们干的事却让所有人都看不懂。
他们不练兵。
他们在挖地。
在校场上挖了一道又一道长长的壕沟。
还在壕沟前面布置了很多带刺的铁丝网和尖头的拒马。
这算什么?
那些旧派将领们都笑掉了大牙。
“这是要打仗还是要做缩头乌龟啊?”
“还没打呢就先给自己挖好坟了?哈哈哈!”
“这叫什么战法?懦夫的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