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陆准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
“就在,就在夫人安排的客房里。”王忠急道,“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但,但……”
陆准没有再听下去,身形一动,已经快步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苏文卿紧随其后,心中充满了懊悔。
若是青鸟真的死了,那他们与百晓阁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同盟,将瞬间化为泡影。
甚至,可能会反目成仇。
当他们推开客房的门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只见武朝朝正焦急地指挥着几名侍女,按住一个躺在**的身影。
那身影,正是青鸟。
她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脖颈处,一道深深的伤口,正不断地向外渗着鲜血。
她手中的那支银簪,已经掉落在地,被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一名背着药箱的老者,正在手忙脚乱地为她止血,上药,但看那老者满头大汗的样子,显然情况不容乐观。
“夫君,你来了。”武朝朝看到陆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刚想跟她说几句话,让她宽心,谁知道,她一句话不说,就……”
陆准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青鸟的伤势,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伤口很深,离要害,只有分毫之差。
这个女人,是存了必死之心的。
“大夫,情况如何。”陆准沉声问道。
那老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颤颤巍巍地回答。
“回,回爵爷,这位姑娘的伤,伤得太重,失血过多,恐怕,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老朽,已经尽力了。”
一旁的周应龙,刚刚闻讯赶来,听到这话,一拳砸在门框上。
“他娘的,这臭丫头,性子怎么这么烈。”
“死了,她倒是解脱了,可我们怎么办。”
大厅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陆准看着**那个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这个叫青鸟的女子,性情竟然如此刚烈。
为了所谓的尊严和清白,宁可以死相抗。
“她还不能死。”
陆准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转头对苏文卿说道,“文卿,去我的书房,把那个紫檀木盒里的那颗红色药丸,拿过来。”
苏文卿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喜色。
他知道,先生有一些私藏的珍贵丹药,都是系统出品,有起死回生之效。
“是,先生。”
苏文卿不敢怠慢,立刻转身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