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瓶儿暗暗蹙眉,不对,顾绣衣全力出手,绝不可能只有这点程度。
“贱人,就这点本事,还想杀你爹?”邪修也不屑地嘲讽起来。
顾绣衣没说话,只是一掌接一掌地,向邪修的身上拍去。
然而,这邪修就像是能够预知,顾绣衣的动作一样,每次都在顾绣衣抬手的瞬间,避开顾绣衣的攻击。
“轰轰轰。”
数次攻击,都落在石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懒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就连林竹蹊,都察觉到不对劲了,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用我帮忙吗?”
“不用。”顾绣衣摇头,手上动作不停,“这邪修想利用我们,助他破开这后面的石门。”
林竹蹊没说话,她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帮助顾绣衣。
但……
你就这么一直给他挠痒痒也没用啊。
不对,甚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这懒女人根本没打中过,分明就是在给这邪修拍灰。
就在这时,顾绣衣缓缓收起手掌,右脚在地面一跺,轻喝一声道:“凝。”
瞬间,刚才还非常敏捷的邪修,行动变得迟缓起来,甚至连手脚都不协调了。
这是怎么回事?
蔡林宴顿时面露不解,但很快,他就注意到,邪修身后的石门,竟迅速凝结了一层散发着寒气的白霜,且这白霜还在飞速扩散。
甚至,就连邪修的黑色斗篷上,都已经开始出现了。
是这白霜的原因?蔡林宴若有所思。
“贱人贱人贱人!”邪修也意识到了不对,拼命挣扎的同时,还不忘骂顾绣衣两句。
顾绣衣一言不发,但眼中却闪过一道冷芒。
紧接着,出现在邪修身上的白霜,就迅蔓延起来。
等到这些白霜,布满这邪修全身的时候,会不会就是这邪修的死期?蔡林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
果然不出蔡林宴所料,这邪修行动受阻,果然和这些白霜有关,随着他身上的白霜越来越多,这邪修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了。
这邪修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蔡林宴颇有些遗憾地想着,堂堂邪修,就这点本事?
也不知道该说蔡林宴乌鸦嘴,还是料事如神,他刚想到这里,眼看着就要没动静了的邪修,忽然将手掌,按在了石门上,大喝道:“给本座破。”
“轰!”
一股让白南枝和徐蝶衣,都忍不住生出幻觉的恐怖邪气,从这些邪修的身上涌出,那石门更是被震出一阵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