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绣衣眼睛眯了眯,她清晰地看到,那邪修手掌按住的地方,竟出现了一道裂痕。
与此同时,原本挂在邪修身上的白霜,竟也迅速向邪修的掌心汇聚而去。
居然还是被这个邪修,利用了我的力量。
顾绣衣脸色微沉,甚至她都怀疑,这邪修刚才行动受阻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其目的,就是想利用自己的气,轰开这石门。
但自己的寒气,已经侵入了这邪修的体内,就算他能轰开这石门,也难逃一死。
这家伙到底图什么?
“轰轰轰!”邪修宛如疯了一样,不顾代价地将体内的气,向手掌涌去,石门晃动得愈发厉害。
甚至蔡林宴都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用筝。”顾绣衣虽然不知道,这邪修为什么拼死,也要破开这石门,但绝不能任由这邪修胡来。
林竹蹊点头,二话不说,掏出那架破破烂烂的筝,双手如飞,在筝上弹奏起来。
随着一阵让人舒畅的乐声响起,邪修恼怒地发现,他竟然无法调动体内的邪气了。
“贱……”邪修大怒,眼看着再来那么两次,就能彻底把石门轰开了。
可还没等他说完,顾绣衣已经提刀杀了过来。
“妈的。”看到这一幕,邪修顾不上再去骂林竹蹊,只得收回按在石门上的手掌,仓促迎向顾绣衣。
他原本就不是顾绣衣的对手,更何况,刚才为了轰开石门,他不计代价地消耗体内的邪气。
再加上一旁还有个林竹蹊,在影响他的发挥,几招过后,就被顾绣衣手中的刀,抵住了喉咙。
“你们这些贱人,本座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们。”邪修大骂。
顾绣衣眼神冷漠,“如你所愿。”说完,抵在邪修脖子处的刀,就向这邪修的喉咙刺去。
“轰!”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石门后,竟散发出一股惊天邪气。
甚至就连顾绣衣,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哈哈哈。”邪修却是仰天大笑,兴奋至极,“老子就知道,本座命不该绝。”
这些从石门后,散发出来的邪气,竟顺着石门的裂缝,涌入了邪修的体内。
顾绣衣略微一愣,这邪修就徒手抓住了她手中的刀,然后微一用力,就轻易将刀掰断。
“是,是错觉吗?”林竹蹊一边脸色苍白地抚琴,一边焦急地看向顾绣衣,“我怎么感觉这家伙,比之前更强了,甚至连我的筝都无法压制他了。”
顾绣衣摇头,“不是错觉,他确实更强了。”
而她也终于反应过来,这邪修刚才为什么不惜代价,也要轰开这石门了。
只要石门破开,哪怕这邪修只有一口气在,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至巅峰……甚至是更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