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庄子还是挺大的。
进了庄子,里面还有不少木屋子,以及许多坛坛罐罐,估摸着那位酿酒大户走得洒脱,没带走多少东西。
就连庄子靠着河道的边上,还留有着酿酒的设施。
只不过石磨子还在,风车却已经残破不堪,被拆得七七八八了。
定是有人来过。
“太好了,望哥儿快过来看!”
一间伙房里,典虎突然兴奋大喊道。
陈望与江芷宁走了进去,便见典虎兴奋地指着面前的一口大锅:“这里不仅还留着锅,竟连米面都还剩了点!”
典虎高兴地抓起一把米,不过很快就失望起来,都发了霉,坏了吃不得了。
陈望用手指沾了沾大锅,轻轻捻了捻,眉头微皱。
这大锅上,竟没有一点灰尘。
下面的柴火也不似放了很久的样子。
“不管了,嫂子从城内带了不少粮食过来,先生火做饭吧!”
典虎迫不及待地嚷嚷着让江芷宁做饭,一路车马,他早就饿得晕头转向了。
哪怕是上次去乱葬岗运尸,也是带了些干粮的。
伙房里很快便升起了火,陈望让褚荣守在伙房门前,自己则带着典虎走了出来。
“怎么了望哥儿?”
典虎一脸茫然。
“典虎,你听着,这庄子里恐怕还有其他人。”
陈望低声说道。
“啊?!”
闻言,典虎惊呼出声,一双虎目睁得老大。
被陈望及时捂住嘴巴:“小点声!”
“那望哥儿,咱现在是要将人给揪出来么?”
典虎放低声音。
“嗯,得尽快,不能让人逃了!”
陈望点点头。
若是附近村子过来占地方的村民还好,就怕是山上的那群匪寇在这庄子里。
要是匪寇,还放走了,等到了山上一报信,将庄子团团围住,就凭他们四个人,想要冲出去,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