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虎拉着棺材进了庄子,翻身下了马。
陈望正与成功融入庄子的村人们一同修缮打牢木墙。
昨晚比较幸运,一晚上相安无事。
“对了,望哥儿,我待会还得回凉州城一趟,骗子书生拉了个大单子,今晚便得到义庄来停棺。”
典虎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起来,很快便看见了薛通与几个汉子一同抱着木头走来,身后还跟着昨日的那两个孩童。
“喂,小娃娃,这俩孩子是你弟弟?”
典虎叫住薛通。
“外甥。”
薛通淡淡瞥了一眼典虎,没好气道。
典虎自觉没趣,便又翻身上马:“望哥儿,那我先走了。”
“嗯,记得带上几把朴刀,让随行的棍徒们也将哨棍尖儿上贴些石皮。”
陈望微微颔首。
没想到吴能这么快便忽悠到了大户。
除开府衙的那次不算,这好歹也算是永安堂第一次接的大单子。
不仅要准备好,还得准备漂亮了。
入夜。
典虎腰间别着朴刀,马车上拉着一顶大棺材,身后领着十余个棍徒,风尘仆仆进了庄子。
整个庄子此时也挂满了白布,尽显萧肃之气。
陈望还亲自披了麻衣,站在庄外等候多时,将一行人迎进了庄子。
吴能领着周老爷下了马车。
周老爷观察一番庄子环境后,眉头紧锁起来,不过见着陈望后,还是笑脸迎了上去。
“看来这位便是陈堂主了,年纪轻轻便经营了这么大一个凶肆,当真是年轻有为啊!”
周老爷呵呵一笑,陈望扯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躬身作了一揖:“哪里,相较起周老爷在城内做的买卖,我这些只是微不足道罢了,日后也得仰仗老爷多提携一二,介绍些大主顾嘛。”
“自然。”
周老爷微微颔首,对于陈望后面一句话也并无过多忌讳。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嘛。
就连皇家都会死人,更遑论他们这些人了。
“不过陈堂主,有些话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二。”
周老爷再次环顾一圈四周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这庄子所处的位置,不是很安全呐,若是有条件的话,还是应当速速迁去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