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吧,他一人,便能抵二十个带刀的山匪。”
马车队伍缓缓驶向义庄。
“周老爷,您就放心吧,前夜里你一回去,第二日,我便快马去了五十里开外的周口镇,寻了整整一日,才在镇外找到的那块风水宝地。”
“那处地方坐向西北,面朝东南,背靠山峦,前有溪水流过,可谓是背山面水,左环右抱,少有的宝地啊!”
吴能绘声绘色,一旁的周老爷听得合不拢嘴。
“甚好,甚好啊!”
“不过,老爷您当真要亲自与我们去一趟?”
“这一路可不能快马颠簸,五十里来回一趟远着呢。”
吴能有点为难。
“无碍,老子死了,儿子怎么说也得尽最后一份孝心,看着老爹入了土,我这心才安。”
周老爷摆摆手,毫不在意:“更何况,我这府中的护院都带了过来,岂有再回去的道理,这不白折腾么?”
“周老爷这份孝心当真是感天动地,小生实在佩服。”
吴能拱手作揖,心底里却暗自腹诽。
这周老爷还真是会装模作样,生前不见得有多孝,人死了之后倒是上起心来了。
周老爷身后的十余个护院以及两匹马儿拉着的,便是给周老爷子下葬的陪葬品。
陈望以及一众棍徒早已经拉着棺材等候多时。
“周老爷,不出意外的话,傍晚便能抵达墓地,将周老爷子下葬后,咱再进镇子里歇息一晚,便可回去了。”
陈望扯出一抹笑容。
“如此甚好,甚好,一切就全凭陈堂主做主了。”
周老爷笑着点点头。
正准备出发,江芷宁将陈望拉到了一旁。
“怎么了?”
“薛通与我说,前夜里,就在周老爷来的那晚上,他在树上见着了个懒汉,直勾勾盯着周老爷看了好半天,直到你们进了堂屋才走。”
“而且昨夜里又过来了。”
江芷宁怯生生指了指不远处的薛通。
这几日,她与庄子里的孩子玩得不错,薛通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她。
薛通缓缓走了过来:“那懒汉我认得,先前便是我们村里头的,如今投靠了山匪。”
陈望盯着薛通看了许久,后者不像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