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他们其实老早就被山上的匪寇给发现了。
不过山匪迟迟没有动手……
“我看,他们估计是奔着那个周老爷去的。”
薛通忽然说道。
“那些山匪劫一次大户,可比入侵咱这个庄子挣得多。”
“我知道了,就让褚荣留在庄子里吧。”
陈望沉吟片刻后,便转身准备出发。
薛通却从后面跟了上来。
“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我们可是去埋人的。”
陈望眉头微皱:“况且,你不算是凶肆的人。”
他们这一趟,可是要干大事的,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跟过去,见着一些不该见的东西,是会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的。
“东家,到时候会遇见山匪。”
薛通扬起下巴。
“既然知道有山匪,你还跟着去?”
陈望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薛通。
“正是因为有山匪,才要去!”
薛通挺起胸膛,神情严肃。
“你与山匪有仇?”
“不共戴天之仇!”
陈望沉默许久,突然一拍薛通的脑袋:“成,你是个聪明人,带上你也无妨,不过到时候可别吓尿了裤子。”
一行人浩浩****出发,只留下褚荣看守庄子。
这让褚荣郁闷不已,凭什么连薛通那小子都给带去了,偏不让他跟着去。
义庄不远处,两人一马默默注视着陈望驶离的马车队伍。
“谢兄,原来你名字里也带一个安字啊,咱还真是凑巧了,我正好也叫赵安!”
马背后边,赵安试图与前面的“高手”套近乎,可惜那人压根没想理会他,最后也只能讪讪一笑。
直到永安堂的送葬队伍消失在视野当中,谢安突然纵马狂奔,将后边的赵安吓得涕泗横流:“谢兄,咱慢点,我现在可是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