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荣一脸为难。
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明明昨天白日还好好的,和他们一同上狂风寨救陈望,怎的过了一天,就态度大变了?
庄门很快紧闭,刘彪一脸不耐烦催促道:“陈东家,此行八百里路程,再晚些,恐怕就得被归宁堂的人给捷足先登了。”
从他们截获火药到现在,已经耽搁了不少时日,这段时间,若是归宁堂有能力的话,足以再拉来一车火药,去炸墓室了。
“出发。”
陈望微微颔首,一勒缰绳,马儿齐齐掉头。
镇北将军的墓远在凉州城七百里开外的雍州城郊。
而雍州城,如今已是狄人的地盘。
从庄子到雍州城,八百里地,一行车队日夜奔波下也起码要走半月。
陈望一行人还特意绕远走了小路,避开凉州城关卡。
虽说这些火药有棺材作为掩护,但若是进了城,肯定是会被查出来的。
他们不似归宁堂,有着通天的关系。
好在人数众多,十多日走来,路上哪怕遇见了不少流民,那些流民见着陈望等人也是自觉绕开了走。
“等过了那条山路岔口,再走三十里路,拐进林子里,一处崖壁旁边,大致便是镇北将军的墓穴了。”
刘彪眺望前方,长呼出一口气。
越是往凉州城北边走,这雪,越是下得纷扬。
“不对,前面好像有不少人马!”
等见着岔口,刘彪微微皱眉。
陈望眯了眯眼睛,他自然也看见了前方岔口停着的人马。
还不少,也足足有二十来人。
要知道,雍州城破之后,大量难民南逃,一路走来,凉州城沿北的村镇都只有寥寥几个流民游**。
这时候,是不会有人敢往北边走的。
而且,那群人仿佛是特意在岔口等着他们一般。
刘彪下意识看向陈望。
“管那么多作甚,走过去就是了。”
陈望淡淡开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很快,一行人停在了岔口。
前方人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陈望他们会来。
“好久不见啊,陈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