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父皇下旨让我即刻回京登基,我不能再在淮南城停留了。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宝贝,我实在舍不得你啊!”
窦雨桐被他抱得紧紧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却没有挣扎,只是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美眸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殿下,我不能跟你一起走。我还没有拿到秦鼎的休书,如今您还在淮南王府,我若是这个时候跟您走,岂不是坐实了咱们之间的流言蜚语?到时候,不仅会让您的声誉受损,还会给那些想要诋毁您的人留下把柄。”
说着!
她伸手抚摸着秦烨的脸颊,继续说道:“再说,我若是现在跟您走,秦鼎定然会借题发挥,甚至可能会闹到京城去,到时候只会给您添麻烦。不如等我过些时日,找个合适的机会,向他要那休书。等拿到休书之后,我便立刻动身前往京城,到时候再与您相聚,岂不是更稳妥?”
秦烨闻言,身子微微一呆。
他略微一想,便觉得窦雨桐说得极有道理。
自己如今即将登基,正是敏感时期,任何一点流言蜚语都可能影响自己的形象,若是因为此事被秦鼎抓住把柄。
闹到朝堂之上,确实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
“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秦烨轻轻叹了口气,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但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
说道:
“行吧,那我就先启程回京。你在淮南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若是秦鼎那厮敢为难你,你就立刻派人去京城给我送信,我定会为你做主。”
“嗯,我知道了,殿下也要保重。”
窦雨桐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她知道,这一别,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再相见,心中的不舍如同潮水般涌来。
两人在屋中又难分难舍地说了许久的话,从京城的繁华说到淮南的景致,从朝堂的纷争说到日后的生活,仿佛要将所有的话都在这离别之前说完。
直到日上三竿。
秦烨的随行侍卫前来催促,两人才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分开。
窦雨桐亲自将秦烨一行人送到王府的大门外。秦烨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回头望向站在门口的窦雨桐,她身着月白色的襦裙,站在晨光之中,美得如同画中的仙子。
秦烨朝她挥了挥手,大声喊道:“雨桐,京城见!”
窦雨桐也朝他用力挥了挥手,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她哽咽着喊道:“殿下,一路顺风!”
秦烨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勒转马头,大喝一声:
“出发!”
伴随着马蹄声的响起,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窦雨桐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直到再也看不见秦烨的身影,才缓缓收回目光,脸上满是落寞与期待。
就在这时。
窦雨桐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娇媚却带着几分刻意恭敬的嗓音:
“王妃娘娘,王爷让您现在过去一趟呢。”
窦雨桐猛地回过神来,转身望去。
只见王昭鸾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纱裙,裙摆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头上插着几支珠钗,妆容精致,模样楚楚动人。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看上去对窦雨桐毕恭毕敬的,但那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与怨恨。
窦雨桐心中冷笑一声。
这王昭鸾本是淮南城中青楼里的头牌,被秦鼎看中后赎买回来,接入王府中做了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