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对她宠爱有加,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这也让王昭鸾渐渐生出了恃宠而骄的心思,私下里常常对自己这个正牌王妃冷嘲热讽,若不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怕是早就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如今这般恭敬的模样,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窦雨桐走上前,目光冷冷地扫过王昭鸾的脸,心中的烦闷与不舍在此刻尽数爆发出来。
没等王昭鸾反应过来,她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狠狠地甩在了王昭鸾的脸上。
“啊!”
王昭鸾惨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旁歪倒,发髻上的珠钗也掉落在地,滚到了一旁。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起头来,美眸中满是委屈与惊愕,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哽咽着问道:
“王妃,您为何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你为何打你?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
窦雨桐恼怒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如霜:“别以为有秦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王府中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窦雨桐根本就不稀罕这个淮南王妃的位置,这个位置你若是想要,尽管拿去便是!哼,秦鼎不是找我吗?我倒要看看,他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说完!
窦雨桐不再看王昭鸾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转身快步朝着秦鼎居住的后院走去。
她的脚步坚定,心中早已做好了与秦鼎摊牌的准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离开,那便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秦鼎自瘫痪在榻后,脾气便变得越发暴躁易怒,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责骂下人,整个后院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此刻!
正屋内。
秦鼎正半靠在床榻上,脸色阴沉地瞪着门口的方向,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一瞧见窦雨桐走进来,秦鼎立刻抬起手,用力捶打着身下的床榻,声音嘶哑地吼道:
“本王这几日派人找了你好几次,都没瞧见你的人影,你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又去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了?”
这几日,窦雨桐的确,未曾见秦鼎一面,都顾着陪秦烨呢!
窦雨桐走到床榻前,停下脚步,看着秦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还能去哪?太子爷秦烨近日驾临淮南城,我身为淮南王妃,自然是要陪着太子爷,好好逛逛咱们这淮南城的景致,尽一尽地主之谊。怎么,难道我这么做,让王爷你不高兴了?”
“你!你!”
秦鼎被她这番不冷不热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窦雨桐,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他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情绪,怒瞪着窦雨桐,眼神中满是怀疑与猜忌。
“你老实说,你跟那秦烨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有?别以为本王瘫痪在床,就什么都不知道!”秦鼎怒到。
窦雨桐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她看着秦鼎那副猜忌的模样,心中的最后一丝情意也彻底消散殆尽。
她与秦鼎成婚三年,秦鼎从未对她有过半分真心,如今却反过来怀疑她,这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发生什么事情,还重要吗?
窦雨桐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失望。
“秦鼎!我们之间的婚姻,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整日流连于风月场所,将我这个正牌王妃弃如敝履,如今又何必来关心我跟谁在一起、做了什么事情?你这样疑神疑鬼的,还有什么意思!”窦雨桐道。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秦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重申一遍,我要离开你,你休了我吧!”
“我不!我绝对不会同意的!”秦鼎想也不想地怒吼道:“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这辈子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想离开本王,嫁给那秦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