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资料反映。并无任何工人因为斗胆以罢工静坐方式向法老提出要求而致受罚。考古所得的证据说明,古埃及统治者并非以往人们描迷的,一个个都是专制无道的暴君,而造墓工人也不是那么性格温驯,受尽屈辱,他们的处境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糟。决不是什么“奴隶劳工”。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比较特殊,他们当然清楚所干的工作对法老多么重要,如果法老归天时,他们的这个“永恒居所”的陵墓还未修好,他就永远登不上来生之路了。这些工匠的工作,是为他们修建来生之路。
神奇的北美洲的土墩
早在16世纪,欧洲的探险家就登上了北美洲,当他们看到墨西哥及其南部中美洲的建筑群和纪念碑、工艺品等,几乎无一例外地认为,美洲虽然有一些人类文明的征象,却似乎没有留下,斗代或近代文明的任何痕迹,在这个莽莽苍苍,全末开发的荒野,中游牧的印第安人居住在这个广袤肥沃的大陆上,世世代代依靠这块富饶土地上的物产生存。没有出现过高度发达的文明。
到了18世纪,欧洲的殖民者抵达俄亥俄河和密西西比河流域时,在进行西部开发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一些罕见的土墩,这些人工筑起的土墩,外形很独特,被淹没在草丛和树木之下。这些早期的殖民者,在北美洲的中西部和南部的广阔地区,又发现大量类似的土墩,在他们眼里,这些土墩是某种早已被淹没无踪的文化的遗迹。这些土墩有的为圆锥体,高达30米,有的堆成动物模样但比实际动物要大干百倍,也有的是平顶金字塔形状,塔基占地有几公顷,也有的比较矮小。
同时,殖民者们还发现了一大片四周围上土墙的土地。现在俄亥俄州的纽华克市,当时便有堆成一个四方形和一个八角形的两大块土地,这些泥土建筑的土墙,占地共十平方公里,而且有纵长的通道连贯。这样的建筑物以俄亥俄河及其支流一带为多见。18世纪欧裔美国人一致认为这些浩大不凡的工程,是古代民族的遗迹,不会是这里的印第安人或他们的祖先所建。
后来发掘了许多土墩,更坚定了他们向信念。在那些土墩下面他们发掘到大量》人叹为观止的工艺品:雕刻精美的石斗、图案优美的石刻、隋致的陶器、用红铜或云母制造的鸟形和蛇形制品。这些土墩原本是坟墓,建造者在埋葬了死人之后,又埋藏了这些工艺品,再把它建造成土墩。
这些土墩建造成动物的形状,可能与原始崇拜和宗教信仰有关,而平顶的大土墩大概是建庙宇的地基,以无数饰物陪葬的习俗,想必是和古埃及人一样,相信死者将要去另一个世界。另外,考古学家们认为那些土墙恐怕不是城市的围墙,而是一块圣土。
1848年,研究完纽华克遗迹的考古学家斯奎尔说:“来客若首次走过古老通道,自然将产生一种敬畏心理,就像经过一座埃及神庙的感觉一样”。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看似发达的远古社会,却没有建立城市修筑道路,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些技艺卓越的土墩建造者除了虔诚的宗教信仰之外,对领土和城市丝毫没有热情。他们到底出现在哪个时代,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各种稀奇古怪的设想一一出笼:土墩可能是从白令海峡渡过来的亚洲人所建,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又从原来的路线回去了,因而美洲找不到亚洲人的后裔,也有可能是维亲人所造,再或者是以色列十个失踪支派的人,也不排除是从推罗来的腓尼基人,或威尔斯人。总而言之,各种各样的揣测很多,但就是没有想到是美洲大陆上的原有居民印第安人。
以上种种假设,直到1839年才遭到了驳斥,著名的民族学家莫顿发现,发掘土墩所得的头骨与近代印第安人的头骨形状完全相同,据此莫顿肯定修建土墩的人就是现代印第安人的祖先。对于莫顿这个惊人的结论只有很少的人认为比较符合实际情况。就连考古学家斯奎尔,也否认印第安人有建造土墩这样的技艺。
1881年,经美国国会委派,史密生博物馆民族学部在伊利诺州博物学家兼考古学家汤玛斯率领下,对大量土墩进行了专门研究,他们不辞辛苦,辛勤工作了七年,通过对数以千计的工艺品逐一仔细认真的研究,在那些工艺品中发现了一些毫无疑问、来源于近代欧洲的制品。以前,博物学家汤玛斯曾极力支持有一个突然消失的民族的说法,可是在实据面前,也不能不改变过去的观点。他在报告中说,有小部分土墩是“欧洲人占领美洲之后才开始建造的,所以致少有一部分土墩是大家熟悉的印第安人建造的。”
其实,这场争论本来是多此一举,因为16世纪初的西班牙探险家德索托曾亲眼见到印第安人在今天美国东南部地区建造土墩,并且对此做了记述,这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这位西班牙人的见闻录,直到这个世纪才被人们发现,它充分证明了,在欧洲人正式殖民北美洲的一个世纪前,有些印第安人的部落,仍然按照宗教的习俗建造土墩,根本没有消失的古代文化。这个土墩之谜的破译使印第安人重新获得了应有的地位和尊重,美洲古代辉煌的历史成了虚话。
整个北美洲的土墩,大概分属三个印第安部族建造,生活在不同时代的各个部族,按需要修建了不同风格的土墩,考古学家认为生活在俄亥俄州契利科提附近的亚丁那族,是建造土墩的先驱,他们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开始建造动物形低矮土墩和高耸的墓葬。到公元前约300年荷普威尔族建造巨大土墙,围住殓葬土墩。荷普威尔人的陪葬品远较亚丁那人的工艺晶精美细致。这些陪葬品包括铜胸铠、华丽头饰、石头和闪光云母雕塑的盘曲蟒蛇、精磨的石雕像及一些胎纹精美的陶器等。一副荷普威尔人的骨骸旁更有千百颗淡水珍珠。
荷普威尔人擅长经商,他们从遥远的地方带回珍奇材料,制作工艺品,比如说落基山脉的黑曜岩。阿帕拉契山脉的云丹,墨西哥湾的凤螺,大湖区的铜等。他们也跟佛罗里达州有接触,大概因此受到墨西哥影响。不过,荷普威尔人似乎没有想到支配周围的部族。他们一直聚居于中西部,用制造精致的工艺品拿去换取原料,在河谷的小农庄里过着平和的日子.荷普威尔人口益兴旺,建筑了千百个殓葬土墩,可是到六世纪某个时期,整个北美洲发生动乱,各地的贸易活动被迫停顿。其后二百年内,这一族的人可能为较原始的部族同化。或被入侵的部族征服,从此不再有人建造殓葬土墩。第三批也是最后期的土墩建造人,是居住于密西西比河流域的人,似乎在荷普威尔时期结束不久开始建筑土墩。这批人聚居在南部,·善筑考古学家所称的庙字土墩,即在乎顶金字塔上以木材建造庙宇,这群印第安人的建筑庙墩技术,约于公元900年起在美洲广泛流传,而在制造精美工艺品方面,他们也比荷普威尔人高出一筹,16世纪初期欧洲探险家到北美洲时,这一族人仍然建造土墩,至首批殖民者到来为止,产生筑墩习俗的宗教仪式也一并被人遗忘。
荷马的传奇
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成书年代大约在公元前八世纪,据说作者荷马是一个盲眼天才,在公元前七世纪留下来的一‘首古诗里曾提到的“住在契奥斯岛的盲人”,至今这两部作品仍然被认为是旷世文学巨制,对于希腊诗人荷马人们所知甚少,有关这位诗人的生平事迹,其中线索只得一鳞半爪,能引以为据的唯有那两部史诗。
可以说,盲眼天才的说法无从稽考,所以三千多年来,荷马史诗一直引起文学界的猜想。不过,今人可以相当有把握地说,荷马是古代希腊人所称的“吟唱诗人”,即在公众场合表演吟诵诗歌的人。我们对这一点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希腊人在公元前八世纪中叶,才从地中海东部的腓尼基人那里学会字母,荷马时代之前的希腊人是文盲,根本刁;能书写记载,荷马以前的传说和故事只能凭口头传播,所以为了方便“吟唱诗人”记诵,故事传说都采取了歌谣形式。而且吟唱诗人并不严格地按照死记硬背的方式传诵歌谣,他们被人邀请去宴会或公众仪式上诵唱,往往会摘取故事片段,现场作一些自由发挥,以戏剧的形式加以表演。
吟唱的故事大多是口口相传的题材,并非信口开河,同时每一个吟唱都要依循固定的格律,以及复诵某些组合词,除了这些固定的基本要求外,较有才能的吟唱者亦可即席自由发挥,而且每次表演的细节不尽相同,每个吟唱诗人均以自己的方式,把一首诗歌添加修改,于是日积月累,一首诗就不断有各种发展和演变。
《伊利亚特》和《奥德赛》这两部史诗在希腊没有文字以前,它们是“活的”,都装在那些吟唱诗人的大脑里,在这个阶段可以说是由众多的人集体创作的,绝对不止一人,否则很可能就失传了。在这个口头相传的过程中,人们深切地感觉到它的不便,所以当有了文字以后,人们迫切的需要把一些宝贵的经验记下来,以便将来的人学习掌握,于是有人博采众长,总结了很多人的经验,整理出了现在的这两部史诗的蓝本,这是一个再创造的过程。当《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用文字写下来时,必然经过了增补和润色,这个最终定稿的人应该就是荷马。
学者承认,这两部史诗包含所有口传诗歌的成分,定形描写短浯和口语形式不断重复出现,大量利用神话和传说及生动活泼的情节等,特罗亚之战的英雄故事和奥迪修斯的流浪生涯,无疑都是古代希腊吟唱诗人及听众喜欢的题材。荷马史诗中一些段落,读起来好像原是短诗,而且诗中描述的若干事件,似乎发生于比其他部分更早的时代,这就表明荷马史诗经过了一个很长的时间,荷马是一个集大成者,是当时吟唱诗歌的“总集”。
这两部史诗,或许是由他自己写下或是由他口授,叫人抄录下来。这样考虑两部史诗的起源和成书过程,应该能够立得住脚。不过“荷马”也有可能有两位,因为除了《奥德赛》某些用语似乎比《伊利亚特》时代较晚之外,学者们也发现了这两部史诗的主题和语调也不大相同,这是不同人汇集的区别。例如,《伊利亚特》集中描写发生在几日内的事,并且强调战阵军功;《奥德赛》所述事迹则历时十年之久,同时专写神明魔鬼和幻想。另外,因为《奥德赛》内容比较少涉及战争残酷的一面,所以研究《奥德赛》颇具声名的19世纪英国小说家巴特勒,即以此为论据说《奥德赛》作者不像是男人,而应该是女人!
无论如何,这两部史诗初次写下后,应该首先是在吟唱诗人之间流传,增补和润色可能仍然在继续。虽然这两部史诗以书写形式出现的手抄本,并没有早于公元前三世纪的留存至今,但是两部史诗的风格相近,足以表示编写这两部史诗时有着相同的时代动因,因为这共同的成因,所以把她们一并称做荷马史诗应该是可以的。
处女守圣火之谜
罗马人守护火灶神神殿圣火这种礼仪,起源可溯至公元前715年前后::守护圣火的处女共有六位。她们一同居住在称为灶神院的地方。担当守护神庙圣火的重要宗教职务,为纪念史前时代每一次生火的困难,灶神庙中的圣火永远燃烧不熄。
灶神崇拜以火为中心,是因为火纯洁无垢,罗马人就认为只能由处女加以守护。在这圣火燃烧的千余年里,传说有些守护圣火的处女被人指控失去了贞洁洁而受审,后来大多证明是诬蔑,可是洗脱嫌疑的过程犹如奇迹。
有一名处女图奇亚遭诬告丧失童贞,她用筛子装满水捧着走过街道,一滴水也没有流出来,于是所有指控立即撤销。圣奥古斯丁及不少作家曾提到这奇迹,也提到历来最引入注意的一个处女克劳迪亚,她也遭指控失贞,惊惧之余,便把腰带一端系在搁浅在台伯河中一艘船的船首。她向灶神祈祷,求灶神命令那艘船移动,以证其无辜。她一牵腰带,船就跟着移动了。还有一名少女被控任由圣火熄灭,她哀求灶神怜悯,从身上袍子撕下一片麻布抛到死灰上,麻布:立刻燃烧起来,证明她是无辜的。
公元前471年,负责守护威斯塔女灶神神殿圣水的处女厄比妮亚,就远远没有她们那么幸运,厄比妮亚因一个奴隶提出骇人的控告而受审。奴隶的指控是她违反保持贞操的誓约,执行圣礼时已非处女之身,因此她要答辩。根据希腊作家普鲁塔克的记述,与她同时被控的两名男子,一个自杀,另一个被殴打后处决。等待厄比妮亚的是可怕的命运。她被判有罪,施以杖责后,随即牢牢绑在有盖的舁**被推着走过气氛阴森可怖、寂静无人的罗马街头,人人闭户刁;出,等待灶神降罚。到柯林城门边的一处旷野,禁锢在一座坟墓的坑穴里面,只留给她30天的饮食,仔地待毙。
之所以要以这种残酷的方法处死,那是因为威斯塔神殿守护圣火的处女在罗马社会的重要性和特殊地位,她们不仅守护圣火,还有其他职责,诸如为公众祈祷,到圣泉去取水,以及烹制祭礼仪式上用的祭品。在庆祝农作物收成的节口,守护圣火的处女更有许多宗教任务,而更匪夷所思的是她们还要参加生育祭礼!由于整个罗马人的社会公认这些处女圣洁无垢,她们还受命保管遗嘱、条约、其他重要文件和珍宝等。罗马皇帝的遗嘱事关重大,要由她们保存,凯撒大帝的遗嘱就就是她们保管了六个月。这种服务或许是她们自愿提供的,委以如此而任也常视作对她们的敬意。
守护圣火的处女享有其他罗马妇女不能享有的荣誉与特权。她们出行时乘坐装饰华丽的马车,甚至地位显赫的官员,如执政官和每年选任的地方长官也要让路。如果碰上一个正好押赴刑场受死的人,她们也有权力予以赦免。她们在法庭作证,可免宣誓。如前往竞技场观看格斗,她们会分得到前排最好的位置,而一般妇女通常只能坐在竞技场最高层的座位,那是最差的座位。守护圣火的处女饶有财产,因为她们参加这项崇拜灶神的工作时,政府便拨给她们一大笔金钱,更由于她们可以直接去见政府首长,所以还颇有政治影响力。
所以,守护圣火的处女受到严格的清规约束,一旦犯错就要受到骇人的惩罚,她们如果玩忽职守,祭司长会加以严惩。任由圣火熄灭的惩罚是鞭笞;对不守童贞誓言的则处以活埋。后一项反映出罗马人认为守护圣火的处女必须纯洁,那是罗马本身福祉的象征和保证,在一千年长的历史中,遭活埋的守护圣火处女不足20人,一部分的原因是惩罚严厉,足以威慑其他人,同时也是因为有优厚的待遇作保障。当然,那20个受罚的女子中,有些也许受到冤屈,起因是罗马人迷信,认为军事失利和其他灾难,都有可能由受人尊敬的处女行为不端引起。
每当灶神院有空缺时,就会任命一个新的处女担当守护威斯塔神殿圣火的工作,这情形平均每隔五年左右会出现一次。先由祭司长选出20名六至十岁的女孩为候选人,这些女孩通常是号族家庭的女儿,然后由抽签方式选出一名。当选的女孩进入灶和院后即不再受父亲所管,而转由祭司长控制。人选的女孩对未身的考验和**所知不多,原来自获选之日至退职时,共须守童砂及献身圣职30年,30年后,理论上可以重获自由,可还俗,世可结婚过一般公民的生活,但极少守护圣火的处女真的那样做当时有一种迷信,认为那种婚姻永远难以美满快乐,所以多数守护圣火的处女宁愿终身不嫁。
她们长年或终身生活在神庙内,每天至少当值八小时,惟有生病时才能离开。虽然罗马皇帝君士坦丁于公元313年,承认基督教是正统宗教后,已把这种崇拜的影响稍微降低,但仍延至公元394年,才由狄奥多西厄斯皇帝明令禁止。
木乃伊书已成“天书”之谜
1928年,研究伊特拉斯坎文化的兴趣一度兴起,因为当时罗马西:1580公里乌尔齐地,一个农夫的一头牛突然不见了,大侣之余发现那头牛掉进田中的一个洞里,那个“洞”原来是伊特扣斯坎人坟墓,经进一步探索发现了古墓群,墓里埋藏着各种彩经和雕刻品、陶器、青铜器、雕像和珠宝。这些物品流进市场后掀起一阵收藏伊特拉斯坎狂热,于是,任何人只要努力搜寻,刀乎必可发现藏有大批文物的伊特拉斯坎坟墓和贮存处。农民和地主见钱眼开,闻风而动,一个个忙不迭失地搜掠地下财富。考亡学家和历史学家当然不胜惋惜,因为许多有关伊特拉斯坎的重要资料,在漫无休止的肆意盗窃下,必然失落甚至毁灭了,这些人盗墓之际,免不了把看起来似乎无甚价值的物品随手抛弃。
伊特拉斯坎制品后来终于成为很贵重的货品,而拿赝晶来交易也大行其道。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这样体面的文物收藏机构,竟然也上了赝品制造者的当,在1920年前后以4万美元高价买下一对“伊特拉斯坎战士”,目前已较确当地标明为:“20世纪仿公元前5世纪伊特拉斯坎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