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年,一个名叫索尼埃的年轻神甫到雷恩堡接管那里的教堂,索尼埃神甫很穷,毫无私产。教区发给他那么一点钱实在不足用度,只好靠区内教友捐助和自己渔猎所得,维持生计,可是到了1896年,他竟然像百万富翁那样挥金如土!买田地,盖别墅,修花园,尤其是花钱为村子和那问古老教堂增添了好多昂贵设施。主教问他哪儿来这些钱,他答称是极富有的人士捐助的,捐助者的身份以及慷慨解囊的动机都要保密,因为捐助者告解时向他这么说。1917年,索尼埃死时,也把秘密带进棺材里去了。
然而,当时的法国人听到这桩怪事,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坚信他们知道事情的底细,他们相信那位年轻神甫偶然寻到埋于地下的宝藏,而将发掘所得想法子卖给愿意守秘的买家。当时甚至有人估计,索尼埃找到的很可能是传说中的“耶路撒冷遗失的宝藏”。很可能1885年索尼埃神甫来到这里时,维西哥德人将掠夺所得,包括耶路撒冷的宝藏,埋藏在这个山区的众多天然山洞或隧道里,甚至于不单是维西哥德人,还可能有别的古时代民族,利用过这些山洞地道藏宝。五世纪时,高卢地方的法兰克人势力强大,先后由好几位帝王统治。历史上称为梅罗文加王朝,并说他们是半人半神的统治者,是梅罗维王的后代,有理由相信、梅罗文加王朝最后一个统治者达戈伯特二世在七世纪末遇刺时,其子带着父王遗下的大量财宝逃到兰克多地区,当时盛传达戈伯特年轻的王子后来死于雷恩堡,并且葬在那里。
索尼埃神甫的故事在这一部分并无神秘可言。他拿了羊皮抄本到巴黎,请一些内行的神甫帮忙,结果将密码破译出来。密码提到雷恩堡附近地方的特殊标记,索尼埃都辨认了出来。他还注意到抄本上提及达戈伯特和犹太锡安这两个字时,都和奇妙的字眼“财宝”联系在一起,索尼埃头一次搜索的结果,发现了一些埋藏已久的梅罗文加人文物,他把这些发现完全公开。但接着事情就变得神秘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使他突然成为巨富,我们多半靠猜测,当然此中较可靠的事实根据也不少。索尼埃神甫留下了很多线索。,也亲自主持了教堂的细致修理复原工作,而有些装饰,与环境极不协调,甚至是亵渎神圣的,看来令人不解。例如,许多到过雷恩堡的神职人员一定会感到奇怪,为什么来到教堂门口,一抬头就看到刻在石门楣上的一句话“这地方可怕极了?”为什么一踏进教堂门口,第一件映人眼帘的东西就是恶魔阿斯莫德奥斯的雕像?教堂内这些奇怪事物和丝毫不神圣的画像,最合理的解释是,这些就是线索,像开小玩笑那样,揭示这·个神甫财产的来源。比方说,必须有专门知识,才会知道阿斯莫德奥斯是传说中守护耶路撒冷宝藏的恶魔,普通人是不知道的。
长久以来人人怀疑雷恩堡是个还没有揭开的聚宝盆,加上索尼埃神甫和那座中古时代教堂的事迹,引来了许多热心寻宝人士,也想步神甫后尘,发一笔横财,一心跑来寻宝的人太多了,村里人气不过,于是竖起“不许发掘”的牌子,但自索尼埃神甫以来,并无人找到过什么东西,也没有人查出索尼埃神甫可能发现而且卖掉了的金银珠宝,现在究竟落人谁家。不管那些财宝是什么东西,也不管这些财宝现在转移到什么秘密由藏家之手,那位年轻的索尼埃神甫可能尽得所藏,留给我们后人的只是一连串耐人寻味的疑问。
庞贝古城消失主谜
庞贝和赫寇勒宁两城的居民在公元62年,曾蒙受一次大地震之灾。那次地震虽然震塌许多房舍,但事后灾民赶紧修茸家园,搬回去住。公元79年,即那次地震的17年之后,地底又传来隆隆之声,他们根本不以为意,作息如常。8月上旬,有轻微预震,墙壁出现裂痕,雕像在台座上摇晃,人人生活照常。8月20日地震越来越厉害,井和泉都干涸了。原因是熔岩覆盖下的岩浆压力转移了地下水面,而且改变了地下伏流方向。一向平静的那不勒斯湾,此时也掀起滔天巨浪,但居民如常作息。
“8月24日午后约一时,母亲唤叔父看一朵奇形怪状,庞大无比的云,远远望去,那朵云究竟从哪一个山头升起也看不清楚,后来,才知道是从维苏威火山喷发出来的,云的形状说得恰当点,像一株桠权四散的巨松,形如撑伞,树干粗壮,高耸天际,有些部分看似白色,其他部分则一簇簇呈乌黑色,杂乱之极”。
大普利尼当时是米西农城的海军司令,、据他的侄子小普利尼所述,大普利尼立刻看出是维苏威火山喷发,于是紧急决定带领几艘船横渡海湾前去救人。温度太高更兼浓密的火山灰和结实的熔岩块猛烈倾泻,船队没办法在山附近靠岸,因此只好驶向庞贝城南面五公里的史塔拜依城登陆。大普利尼在当时友人家暂避,观察维苏威火山情势,但见山顶不停喷出“巨大火焰,凌空飞舞,有好几个火山口都在喷火,黑夜之中,火焰格外灿烂光明”。
此时海军船队要作救援已经无望,大普利尼及其部下也身处险境。小普利尼写道:“他们彼此争议,究竟躲在屋里好,还是跑到旷地听天由命好,因为城里的建筑物莫不左右剧烈摇晃,似要扯离地基,外头又有大量熔岩结块从天而降,虽然石头很轻,而且遍布气孔,但也有危险。
岩浆喷发至空中一公里半高处,冷却成为浮石,纷纷落下。有毒气体从火山口喷上高空,导致许多鸟类死亡。几小时后,未能离开这两个城市的人差不多死光了,是给烟和灰呛死的。厚厚的浮石和火山灰层把死者掩埋,有些人在房子内窒息而死。许多世纪以后,考古学家发现有一家人显然被困于一个房间内,全家合力破墙而出,却给火山灰呛死了,另外一群人在丧礼宴会上,全遭毒气毒死,还有一个中毒而死的人与爱犬在一起,狗大概是后来才死的,它死前因饿极咬主人的肉吃。好些囚犯在牢房里没人管,都呛死了,营房里的格斗士也全死了,只在宠贝一地就死了约2000人,占总人口百分之十还多。近黄昏时火山中猛然喷出一股蒸汽,酿成一场灼热暴雨,在火山四周倾盆而下。暴雨夹带山腰大量滚烫泥浆和熔岩汹涌而下,迅速将这个城市埋在16米深的泥层下。
“最后黑暗渐渐消逝,接着烟消云散,恢复了白天的样子,太阳暗淡地照耀,像日蚀时一般。”
8月25日下午,距离维苏威火山上升起那团恐怖乌云时的24个小时后,小普利尼母子俩人筋疲力尽,摇摇晃晃走回别墅。他们总算逃过大难,有些逃回米西农的人带回了他叔父因哮喘发作倒下的坏消息,成千上万的人,已长埋在一层极厚的熔岩和火山底下。今天那些熔岩硬壳之中,只剩下一具具骨骼。考古学家将石膏注入当年尸体所留下空间内,即可塑成死者完整模型。
人与猛兽聚会之谜
古代罗马竞技场及其他场地的表演之精彩。令人瞠日结舌,与我们现代人看的表演大不相同,当日寸观看表演不只是娱乐消遣,而是罗马人生活中的要事,在克劳狄问皇帝在位期间,每年放假93天完全供人看表演。到四世纪中¨卜放假的日子增至175天,差不多半年时间,罗马人看表演不用付钱,这是公民基本权利。罗马公民每天干活的时间也很短,上至贵族下至平民,一般过着优逸闲适的生活,大部分的工作由奴隶去做。,
竞技场上无穷无尽的刺激人的流血场面,可能起源自早期宗’教的献祭牺牲,到罗马帝国时代还保留一点宗教色彩,因为正式的表演仍然说是奉献给神的,公元80年罗马竞技场正式揭幕,那天举行了一连串“体育表演”在众多项目中共杀掉9000头野兽,真是叫人无法想象这是多大的一个场面。27年之后罗马大帝图雷真击败东欧军队后举行祝捷大会,又有10叩头野兽成为无辜的牺牲品。这两次表演当然只是特殊情形。不过在寻常的年头罗马帝国各地合计,也是每年杀死几千头野兽。
表演的节目形形色色,其中一种是野兽相搏,例如熊和野牛互斗!先用绳子将两兽分别栓住,绳子的末端系于地上柱桩以免野兽跑开,然后观者从旁挑拨,激使两头野兽互相撕扯抓咬。另外一种表演是由一个或几个人,双手分持网及长矛上场与狮子、豹或其他野兽格斗,打得猛兽筋疲力尽才加以杀死。如果至后来兽不死,反而咬死了人,倒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多数格斗士只不过是奴隶。一个特殊例子是公元前二世纪罗马皇帝柯摩达,他喜欢亲身下竞技场去表演;有一次从竞技场的御座以弓箭射杀一百只鸵鸟,威风了一阵子。有时候野兽也颇受善待,比方说,逮住的罪犯或其他不良分子,会赤手空拳地被抛入场中送死;又比如不少人训练野兽作非暴力表演,有点像我们今天的马戏节目那样。
非洲野生动物成群,种类繁多,自然是最好的捕兽地方。但非洲不产老虎,罗马人不得不远赴印度和波斯狩捕。驻扎某一地区的罗马军队一般都负有捕兽的首要任务,有时并由当地猎手协助捕捉。当时的人捕捉野兽花样繁多,既然旨在捕兽,设陷阱或施用饵诱等,不一而定,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有一个办法是在小水洼中倒酒,等动物出来喝得醉倒或醺醺然之际,不费吹灰之力就可用绳捆绑。另一个诱捕办法是挖一个坑,丢——只小动物下去,小动物的惊叫引来狮子、老虎等大食肉再,只要这些野兽一下了坑,便被诱人装丁诱饵的笼里,陷坑有时候也用来捕捉大象。
大规模捕猎则要求捕猎人精于分工合作,并能彼此密切协调。他们可能先围住一头野兽,驱赶它走人树枝及绳网结成的围子,手持火把迫使野兽乖乖就擒,有时候也可将儿头野睥赶人一个围子,然后按其种类分别人笼。捕捉幼狮叫来以便从小进行训练,也需要协作。先查出狮子巢穴的位置,接着将船尽”Ie旨停刊靠近狮穴的地方,几个猎人随即手持长矛和盾牌自人狮穴迫使母狮退避,另外一些人立刻抱起小狮抛给骑马以待的人,骑者接到小狮,迅速飞驰登船,任由狂怒的母狮怎么追赶也追不上了。
捕获野兽后要由水路和陆路远送到罗马。为避免野兽中途熬不住而死光,如由陆路运送总要在好几处地方停下,每次停顿休息一个星期,因为野兽困于牛拉的笼车里,一路颠簸,消瘦困顿,要休息才能复原,罗马帝国境内所有城镇都接到皇帝诏令,必须为运兽车队供应食物。即使如此,不少野兽要不是中途死了,便是抵达罗马时已奄奄一息,赢弱不堪。那些活着到罗马的野兽都送到御兽园喂养,大吃生肉,藉以保持搏斗状态。公元三世纪有一位名为俐伽巴拉的皇帝。竟然用稀罕的雉来的喂养野兽。最后,这些养精蓄锐的野兽被整群驱人竞技场地下室,这里密密麻麻,满是笼子,坡道和提升野兽至地面竞技场的大升降台等设备。不过,’野兽进入竞技场地就没有多少能活着回来。
历史上第一次人与人的格斗表演,据说于公元前264年举行,当时罗马一位贵族葬礼中,他的几个儿子特地安排三对奴录打斗以娱宾客。从此这种做法风行起来,后来这种表演逐渐失去祭祀本意,成为举办表演的政客争取群众支持的有效手段。罗马人看人与人格斗热情高于人与兽的格斗,手人与人格斗的表演经常以一方死亡告终,一个下午足够举行许多场格斗。
当然,许多格斗士不懂武术,除了战俘格斗士外,有些原本只是罪犯,处死时顺便供公众取乐。但罗马人要看精彩的格斗,因此罗马城内外设有不少格斗士训练中心,大部分中心可容千余人受训。受训者在训练场地上持木剑练习各种格斗技法。训练中心除教练外,尚有武器制造人、按摩师和医生等。受训的人以大麦为主食,促进肌肉发达。不过,格斗士绝对不许忘记自己的奴隶身份,如有人违反规则即处以监禁或更残酷的刑罚。
训练的主要目标是锻炼出格斗起来打得精彩,不畏死亡的人。格斗士眼看刀剑劈来,也绝不可闪避退缩,还要凶狠勇猛,尽力置对手于死地。一般来说,格斗士身体某些部位,例如因伤不会立刻致命的手,腿,是戴着护甲的。整个胸部却完全坦露,只能靠盾牌保护。有时候双方经长时间苦斗而不分胜负,并且尚能站立不倒,那么这两个格斗士倒也能活着离场,可是更普遍的情况是一方受到致命的一击而倒地不起,这时候,胜利者就要停止攻击由观众决定败者该死不该死。倘若失败者格斗时英勇凶猛,那么观众里面一些头面人物会扬起白手帕,表示可饶他一命;但如果失败者表现不佳,观众席上权贵便将拇指朝下一指,失败者就难免一死了。
右此格斗+讲场格斗很名次.仍熊得以牛还。杖些人中也有寥寥数位竞因此深受大众欢迎,从而可望终有一日得到赦免,不必再涉足竞技场而成为自由人。奇怪的是,有些罗马人自愿去当格斗士,到训练中心过几年好比奴隶的生活,也不怕登场格斗,随时拿性命一搏。冒险家,愤世嫉俗的人,甚至少数贵族对参加竞技场格斗趋之若鹜。有一个时期还出现女格斗士,但从公元200年起,妇女格斗的表演就禁绝了。
西夏陵墙体建筑之谜
2002年,我国考古人员对西夏陵3号陵月城、陵城的现场清理,使得困扰考古学界多年、也引起广泛探索和争议的西夏陵墙体建筑问题,终于有了初步答案。
这次清理发掘是在中国社科院3位资深考古专家的指导下进行的。虽然清理发掘面积只有3300平方米,占计划发掘面积1.66万平方米的1/5,但这露出的“冰山一角”,就足以令考古学界兴奋不已。
墙体建筑是西夏陵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由于千百年来倒塌损毁严重,已经很难知道它的原貌了。这次发掘,基本搞清了3号陵月城、陵城墙体的结构、形制、体量及装饰。在52米长的月城东墙残基,发现了18对柱洞及草秸泥、红墙皮等遗迹,也发现了大量的板瓦、筒瓦、瓦当、滴水。清理发现,用黄土夯制的墙体厚达2.45米,每间隔3米就在土墙两侧嵌有一对方形木柱。可惜这些起加固和支撑作用的立柱都已**然无存。令人称奇的是,专业人员还在月城墙体两侧距墙体48厘米的地面上发现两条成行的小水坑遗迹,专业人员认为那是滴水线。根据发现,考古专家认为,此处墙体是在黄土夯筑的外面涂抹了几厘米厚的草秸泥,再涂上赭红色颜料,墙脊上建有人字形屋顶并铺砌板瓦、筒瓦、瓦当、滴水,从两条滴水线相距3.41米来看,这个顶部建有出檐复瓦并饰以其他建筑构件的红色墙体是十分雄伟壮观、庄重典雅、威严肃穆的。
但陵城墙体并非都无外砖包砌。此次在3号陵内城东南角阙处意外地发现了5个相互连接的圆形夯土墩台,其底部均用契形砖包砌且相当规整完好,包砖最高的地方有1.8米。专家认为,此处应为实心的象征性建筑,土墩台上可能建有高低错落的5座塔式建筑。这种建筑风格与中原地区区别明显。这说明西夏文化除吸收中原汉唐文化的营养之外,还深受中亚民族文化的影响。
考古人员还对陵园内城东神门进行了发掘,出土了一大批珍贵文物,其中泥制灰陶、红陶塑像堪称难得一见的珍品。被专家称作“鸟人”的灰陶塑像共有5尊,其中3尊大体保持基本轮廓,一尊基本完好。塑像高42厘米,人头鸟身,空心,面目慈祥,发髻高耸,用两串串珠将头发笼起,后背有三个长条插孑L,两个插有活动翅膀,一个插有尾翅。鸟腿粗壮有力,刻有羽饰。底座正面是对称的卷云。像身前倾,作振翅欲飞状。这种塑像又称“妙音鸟”,在佛经中被称作“迦陵频伽”,此处可能是用作建筑装饰。此外,还出土了大量红陶塑像,有14个比拳头略大的头基本完好。专业人员从现存资料分析,它们的身高约有40厘米,眉心都有吉祥痣,头戴花冠,慈眉善目,有的双手合十,花冠上的花纹细腻清晰,比例匀称。
“小河墓地”之谜
1934年,瑞典考古学家贝格曼首次发现了这个“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葬,并将其记录在《新疆考古记》和《考古探险手记》中。1934年5月,贝格曼率领一支探险队在楼兰库姆河边扎下营地。他们要寻找隐藏在库姆河流域的一个“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地。
两个月中,他们一次次搜寻都劳而无功。就连贝格曼本人都猜测,古墓已让十几年间新形成的河湖水域给淹没了,或者是被某次强烈的黑风暴重新埋葬了。月底,探险队向更靠近罗布荒原西南的绿洲带挺进。
不久,他们发现了一条流向东南的河流。它有20米宽,总长约120公里,水流迟滞,一串串小湖沼被芦苇、红柳环绕。它是库姆河复苏后出现的新河,历史不足10年。在他们沿这条河流进入沙漠前,临时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小河”。“小河”东岸4—5公里,有一个浑圆的小山丘。远远看去山丘顶部有一片密密的枯立木,高4—5米。奇怪的是,枯立木的株距极近,—·株连着一株,互相支撑着。
山丘上,遍地都是木乃伊、骷髅、被支解的躯体、随时绊腿的巨大木板和厚毛织物碎片。在一船形木棺中,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打开棺木,严密的裹尸布一碰就风化成粉末了。揭开覆盖在面部的朽布,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双目紧闭,嘴角微翘,就像着了魔法刚刚睡去,脸上浮现着神秘会心的微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楼兰公主’’或“罗布女王”。她已在沙漠之下沉睡了2000多年。她长发披肩,身材娇小,身高仅5.2英尺。
在10X16平方米的山顶,有彩绘的巨大木柱,精美的木栅栏,真人一样大的木雕人像,醒目的享堂(墓地的地面建筑)。专家认定,它绝不是为普通楼兰人修建的,而是一处重要陵墓。
60多年过去了,再没有人踏上过这块神秘之地,重睹“楼兰公主’’那‘‘东方蒙娜丽莎”式的神秘微笑,这里至今仍是一个迷惑难解的神秘之域。孔雀河已经断流,故道布满了沙枣、胡杨、红柳,且兽迹纵横。贝格曼当年划过船的小河,观察记录过的咸水湖,如今已化为沙漠及光裸的河滩。只有河谷台地上稀落的红柳沙包、枯死胡杨,在诉说60多年来这片地区巨大而激烈的地理环境变化。河水变化及在其中起了决定性作用的人类活动,是导致这一环境改变的根本原因。科教学者们通过贝格曼当时绘制的地图,不断修正并确定小河的经纬度,终于在66年后,在茫茫罗布沙漠中再次寻觅到“小河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