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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姻家庭悟禅心2(第4页)

佛陀带领众弟子云游四方十年后,回到了山上寺院前的一块草地上。

佛陀说:“十年云游,你们一定增长了许多见识。现在师父给你们上最后一课。你们看,旷野里有什么?”

众弟子一听,都笑了,齐声说:“旷野里长满杂草。”

佛陀又问:“你们该怎样除掉这些杂草?”

弟子们很惊讶,他们没想到师父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第一个弟子说:“师父,只要有一把铲子就够了。”佛陀点点头。

第二个弟子说:“师父,用火烧。”佛陀笑了一下。

第三个弟子说:“师父,在草上撒上石灰。”

第四个弟子说:“把草根挖出来,斩草除根就行了。”

待所有弟子们都说完了,佛陀告诉大家:“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明天你们下山,按照你们自己的说法去除草,一年后再回来。”

一年后,弟子们都回来了。不过原来他们坐的地方已经不是杂草丛生,它变成了一片长满庄稼的田地。这时,佛陀说:“今天我给你们补上这最后一课。要想除掉杂草,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在上面种上庄稼。同样,要想让心灵不荒芜,唯一的方法就是修养自己的美德。”

正如六祖慧能禅师所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们不必将那些不现实的妄念挂于心间,自然烦恼也就消失了。

《六祖坛经》上还说,“念念之中,不思前境。若前念今念后念,念念相续不断,名为系缚。于诸法上,念念不住,即无缚也。”不能任运随缘,就束缚了身心的发展,于做人处世都没有什么益处可言的。

药山禅师门下有两个弟子,一个叫云岩,一个叫道吾。

有一天,大家坐在郊外参禅,看到山上有一棵树长得很茂盛,绿阴如盖,而另一棵树却枯死了,于是药山禅师观机逗教,想试探两位弟子的功行,先问道吾说:“荣的好呢?还是枯的好?”

道吾说:“荣的好!”

再问云岩,云岩却回答说:“枯的好!”

此时正好来了一位俗姓高的沙弥,药山就问他:“树是荣的好呢?还是枯的好?”

沙弥说:“荣的任他荣,枯的任他枯。”

他们三个人对树的成长衰亡有三种不同的意见,寓意他们对修道所采取的态度,有三种不同的方向。虽然高沙弥的见解有点谁都不得罪的意味,然而这确是禅对这件事的正解:我们平常所指的人间是非、善恶、长短,可以说都是从常识上去认识的,都不过停留在分别的知识界而已,但是这位见道的沙弥却能截断两边,从无分别的慧解上去体认道的无差别性,所以说:“荣的任他荣,枯的任他枯。”

宋代的草堂禅师总结了这一公案,并作偈一首:

云岩寂寂无窠臼,灿烂宗风是道吾。

深信高禅知此意,闲行闲坐任荣枯。

人活着,要做的事情很多,奢望每一件都能按自己的设想发展结局,是根本不可能的!一切的羁恋苦求无非徒增烦恼。只有一切随缘,才能平息胸中的“风雨”,发现处处是快乐。

苏东坡和秦少游一起外出,在饭馆吃饭的时候,一个全身爬满了虱子的乞丐上前来乞讨。

苏东坡看了看这名乞丐,对秦少游说道:“这个人真脏,身上的污垢都生出虱子了!”

秦少游则立即反对道:“你说的不对,虱子哪能是从身上污垢中生出,明明是从棉絮中生出来的!”两人各执己见,争执不下,于是两个人打赌,并决定请他们共同的朋友佛印禅师当评判,赌注是一桌上好的酒席。

苏东坡和秦少游私下分别到佛印那儿请他帮忙,佛印欣然允诺了他们。两人都认为自己稳操胜券,于是放心地等待评判日子的来临。

评判那天,佛印不紧不慢地说道:“虱子的头部是从污垢中生出来的,而虱子的脚部却是从棉絮中生出来的,所以你们两个都输了,你们应该请我吃宴席。”听了佛印的话,两个人都哭笑不得,却又无话可说。

佛印接着说道:“大多数人认为‘物’是‘物’,‘我’是‘我’,然而正是由于‘物’、‘我’是对立的,才产生出了种种矛盾与差别。在我的心中,‘物’与‘我’是一体的,外界和内界是完全一样的,它们是完全可以调和的。好比一棵树,同时接受空气、阳光和水分,才能得到圆融的统一。管它虱子是从棉絮还是污垢中长出来,只有把‘物’与‘我’的冲突消除,才能见到圆满的实相。”

佛印化解苏东坡与秦少游的赌局正是采用了“枯也好,荣亦好”的禅理。如果想真正做到任运随缘,那我们就应该向唐代高僧赵州禅师多取取经。

唐代高僧从谂禅师,因为久居赵州(今河北省赵县)观音院,因此被唤作“赵州禅师”。

一日,两名云游僧到赵州禅师所在的观音院挂单,恰好与赵州禅师相遇。

赵州禅师问其中一名云游僧:“你以前到过这儿吗?”

僧答:“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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