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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江山一统(第5页)

“怎么,父亲如今势力大了,就将我扔在一边了?这太不讲理了吧?我李元霸可是给你出过大力的。远的不说,就说虎牢关和山东的历次战斗吧,哪次我不是冲在最前面?至于打杀了多少敌人,我没算过,可杀死的将领我心中有数,仅虎牢关一战和山东数战,我就打死了二十六员将领。可到头来怎样?功劳全记在了二哥和大哥头上。其实,功不功、王不王的咱不计较,却不能尽这样小看人。不就是多喝了点酒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咱少喝也就是了!”

李渊又好气又好笑,只好答应了李元霸的请求,嘱咐道:“可不许再喝酒,若是违令,定斩不饶!庆功宴上那一幕,你险些将为父吓死。”

出征的目的达到,副先锋官的位置到手,李元霸又成了胜利者。他拍着胸膛:“父亲尽管放心,我已死过一次了,决不能再死一次。其实死一点都不可怕,一闭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比活着强得多。活着受人管,这也不行,那也不中,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建成,你怎么越来心眼越小了?这么小的胸怀能做什么大事?在这方面你还需好好地向世民学习。打了几个胜仗就自觉了不起了,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莫说这里边有世民、元霸和众将士的功劳,就是功劳全是你的,也不该这样傲气。明告你说,不管从哪个方面讲,你都不如世民,你要赶上他,还需狠下功夫!动不动就小人肚肠,患得患失,有什么出息?”望着李建成那恹面叭唧、怨天尤人的样子,李渊气不从一处来:“哀莫大于心死,这事业才刚开了个头,你就这样,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怎么想怎么别扭,既非芳草,更非俊士,真让我心寒意冷。”

李建成怕的就是李渊褒扬李世民,贬斥于他,说来说去是怕丢掉太子的位子。他对李渊任李世民为南征元帅不满,正是鉴于这个原因。在他看来,他挂帅出征河南和山东,连战皆捷,应该得到李渊的奖掖,将南征元帅的大印放在他的手中,不想李渊却选择了李世民。于是就忧心忡忡,以为李渊想将太子的荣耀交给李世民享用。此时,李渊毫不留情地揭他的短,扬李世民之长,便断定太子之职非李世民莫属了。哀哀地道:“父亲什么也别说了,我甘拜下风就是。不就是太子吗?交给世民就是。”

“建成,你太混了,是谁告诉你我打算让世民做太子?你告诉我,我马上将他推到午门斩首!”李渊如同被打了一闷棍,头嗡嗡直响:“我再向你说句心底的话,你虽然不配做太子,这太子却非你莫属。因为根据祖宗留下的规矩,长为太子,不可废长立幼。如果没有这条规矩,怎么选也选不着你!先帝在时,为父力保太子杨勇,被杨广查办,就是证明。我前来找你,是想向你言明留下的原因。江南平定,指日可待,恭帝禅位,也在眼前。一旦为父登基坐殿,你就是当然的太子。留下你,为的是与我共同操办禅位之事。不想你却庸人自扰,目光短浅,说了那么一大堆混账话。唉!”

李建成如梦初醒,又羞又恨又喜,扑通跪在李渊面前,哽咽着道:“孩儿该死!寒了父亲的心,凉了父亲的意。孩儿一直担心这太子之位不属于我,以故说了那么多混账话。从今以后,孩儿定扩大胸襟,放眼长宜,做好份内的事,接好父亲的班!”

“你自己看着办吧!”李渊扔下这句话,扭头出了李建成的府第,来到赵国公府,再次与李世民计议了作战方略,然后叮嘱了两件事。一是要善待徐茂公、程咬金、秦琼、罗成、谢映登等人,多听他们的意见和建议,尊重他们的个性和生活习惯。二是决不允许李元霸饮酒,一点一滴也不让他沾唇。

李渊想了想:“施才使役,才是为帅者能力的体现。我之所以将水军元帅的担子放在他肩上,是让他独立行使自己的权力,展现自己的本事。如此办理,完全是依他桀骜不驯的性格。至于水上之战取胜后,他能否听你指挥,就看你如何处理了。戒酒令一事,要区别对待,不能因为几坛酒将他惹恼。我看就来个戒酒令对他无效吧。当然也包括那个愣头青萧铣。良马难驯,鞭子抽急了它会咬人、踢人。”

李世民言道:“我带六万人马出征,加上萧铣、杜伏威、李靖的人马,达十三万之多。千钧之弩,不以鼷鼠发机,万石之钟,不为尺梃成响,似乎多了些,是否裁减三万?”

“江南不止扬州一城,攻下扬州后,要留些人马于建康、杭州、福州等城。再说,打蛤蟆摆下老虎阵,意在扬我天威,震慑那些想与我作对的人。据我分析,杜伏威决不会率全体将士出战,必留下人马守御原防地,以防蚀了老本,能率二至三万人马上阵就不错了。萧铣也不会全军出动,最多能出动万余众。如此以来,人马不过十万左右,你就全带上吧。”李渊言罢,又告诫道:“这个战役,看似容易,绝不能轻敌。宇文化及穷途末路,必拼死一搏,当小心为是。既要速战速决,又要小心谨慎。据我推断,水上和陆上都难免遭遇顽强抵抗。”

次日拂晓时分,三军六万人马浩浩****,沿长安城中间的南北大道,分八路纵队向南,过明德门出了城池,耀武扬威地向长江中下游前进。李渊照例率领百官送行,照例作了简短而极有力度的讲话:“全体将士,各位豪杰:全国平定,在此一举,务要用命,风卷残云。弑杀太上皇的宇文化及死在眼前,江南平定,不过数日。大军凯旋之日,我李渊率百官迎至十里长亭,以隆示敬!”

长安至扬州,路途遥远,走近路也有两千余里,经陕西、湖南、安徽,跋涉二十天,终于到达了江陵。在江陵歇息了两天,又顺长江北岸向东,与长江下游杜伏威的人马和李靖的人马汇合。

杜伏威的确在水军训练上下了功夫,想在此役中表现自己的才华。今又被委以元帅之职,兴奋之情油然而生,胸有成竹地道:“拿下扬州,水战极为重要,本元帅以故早做准备。将士们的水上功夫已炉火纯青,而且求战心切,只要一声令下,千船竟发,动如脱兔,宇文化及之乌合之众必一触即垮。今东南风甚剧,我又顺流而下,硬弩一响,火箭齐飞,定将敌船焚之一炬,大获全胜。大元帅尽管放心,若不能在半日之内结束战斗,我杜伏威提头而见!”

既然有过用而不疑、不问之类的话,李世民便对杜伏威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叮嘱小心为是。言道:“杜将军历经百战,名播四海,肯定用不着提头来见。为让杜将军和萧将军有旺盛的精力,指挥将士打好水上之役,大都督吩咐,戒酒令对二位无效。二位将军可饮,但以不影响指挥作战为度。今我千里迢迢,给二位将军带来御酒十坛,可见圣上和大都督对二位的关怀和垂青。”

杜伏威与萧铣正为戒酒令犯愁,如蒙大赦,连呼李渊英明、高见。杜伏威啧着嘴:“酒壮英雄胆,本帅若一顿不饮,就无了精神,像得了瘟病似的。今有御酒壮胆、助威,还有什么好说的?打不胜就太不像话了!”

“我萧铣与李靖将军交战数月,李将军之所以难以赢我,酒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后来没了酒,又损失惨重,便以投降告终。”萧铣向李靖做个鬼脸:“李将军,不,该叫李军师,你说是吧?”

李靖悠悠而坐,二目眯着,像在做功,又像作法。听到萧铣呼唤,这才睁开眼睛:“酒对萧将军来说,至为重要,但缺酒却不是主要原因,将士伤亡惨重,无力继续抵抗,才是投降的根本。我既不攻你的江陵城,也不围你的江陵城,是你耐不住性儿,依仗人马众多,出城击我,中了我的埋伏。相持月余,我一战而胜,你万般无奈,真心投降。是吧?萧将军。”

杜伏威思忖片刻:“本元帅清楚这约法三章的厉害,执行也就是了。至于水战之后仍归大元帅指挥,指挥就指挥呗。大都督与大元帅视戒酒令而不顾,对本帅与萧将军,不萧副帅网开一面,俺俩也就无话可说了。”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既然咱们是一个整体,服从大元帅指挥当在情理之中,没有点明的必要。我与杜元帅带兵多年,自然知道令行禁止的道理。若一军三主,何以致胜?”萧铣直率、豪爽,没有杜伏威那种自以为是,放不下架子的心理和表现。

李靖又缓缓地睁开眼睛:“三军服威,将士用命,则战无强敌,攻无陈矣!今杜、萧二位水军元帅态度十分明朗,大元帅不要再挂于心上。若水军莫上敌火攻之当,而以火攻为之,陆军不中敌埋伏而将敌伏兵引出,就地消灭,扬州空城一座,必为我所有。”

“用兵之法,教诫为先,大元帅所言并非多余。我以为,扬州能否一鼓而下,杜、萧二位水军元帅事关重大。好在杜元帅勇冠三军,智勇双全,又与我茂公朝夕相处半年之久,心心相印,定能一战而胜,执行约法三章。萧元帅生性旷达,又勇又谋,与李靖军师是打出来的朋友,不会有差。都说将一令而军**死,只要二位元帅令旗一指,宇文化及军**死就成定局。”徐茂公与李靖一唱一合,为杜伏威和萧铣唱着赞歌,以期达到使其全身心地投入,打好这一仗的目的。”

李世民看大功告成,无需再多说什么,言道:“天色不早,明日一早就要进兵,诸位就早歇下吧。吴子有言:师出之日,有死之荣,无生之辱。明日一战,将士以死为荣,以生为辱,胜券在握,势在必然!”

次日,江雾濛濛,细雨纷纷,十万大军按时登船,未遇抵抗,水军顺利进入了大运河水域。陆军登岸,沿大运河西岸前进十余里,然后直插西南方向,驰奔观音山。宽阔的河面上战船头尾相接,踏波走浪,滚滚向前。西岸的战马嘶鸣,战车滚滚,将士大脚扬尘,声势大于任何一次征战,规模空前,大有一举将整个江南吞下之势。

大运河水流湍急,战船又顺风顺流而下,风驰电掣,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弯头之处。此处是大运河与其向西奔流的邗沟河的汇合点,大运河仍然飞流南下,部分水流进入邗沟河河床。邗沟河向西六里后,水流一分为二,十之有三的水流向观音山方向,余者沿扬州老城东面向南流去,直达扬州城的东城门利津门、通济门。在通济门处向西拐了个九十度的弯,经西城墙的徐宁门、安江门,又在安江门处急转直下,奔向正南方向。

“我们中计了,敌之人马肯定在东岸埋伏。东岸虽然地势平坦,却有较高的河坝作为屏障,能伏下千军万马,若敌用强弓硬弩向我战船上施放火箭,战船着火,必成火海。二位元帅,为今之计,只有继续顺河而下,躲开险地,再作计较。前面水域宽阔,硬弩难以中的。”

“看来中了宇文化及的奸计已成定局,传本帅将令:飞流直下,防备敌人火攻!”在船队中间大船上指挥的杜伏威不敢大意。

就在这时,东岸盔缨如火,人头攒动,一支支火箭向着船队射来。河坝离河床不足百步,船只大都在火箭的射程之内。尽管河风猛烈,火箭大都被风刮离方向,却因箭似银河倒泄,蝗虫群飞,十数只战船还是中箭起火。好在在平日的训练中专门进行了救火、防火演练,措施得当,抢救及时,方才未酿成大祸,仅烧伤了数十人而已。

杜伏威闻报,即令船上的弓弩手放箭,压住敌人的气势。根据推断,伏在岸上的敌将士不过两万众左右,怎敌得杜伏威的近五万之众?船上万箭齐发,敌之火箭数量骤减,船队顺利脱离了险地,又向前推进十数里,向西望去,哈,扬州城竟历历在目了,算来仅离扬州城不到八里路程,若再向前推进四里,离城也不过三里左右。

正行间,蓦然发现河面上船只相连,铁索道道,已经无法通行。杜伏威性起,向萧铣与李靖道:

“放火烧他娘的!大火燃起,莫说木船,就是横在河上的铁索链也会烧化。”

萧铣道:“如此以来,大火熊熊,咱们不被困在这河面上了吗?李军师道道多,让他拿个主意。”

“如此看来,我们中了宇文化及的连环计了。他的目的是将咱们困在这河面上,四面夹击。前面、东面河岸必有伏兵,埋伏在河东岸烧我战船的伏兵必会乘船从背后掩杀过来。若四面火箭飞舞,我军就重蹈火烧赤壁的覆辙了。敌之兵力有限,又过于分散,西岸之敌最多在万人左右,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弃船上岸,冲破敌设在西岸的封锁线,直扑扬州城。”

“此计甚好,就一不做二不休,变水战为陆战,捣宇文化及的老窝。传我将令:弃船上岸,直扑扬州城,遇一个杀一个,遇一双杀一对!”杜伏威下完命令,又向亲兵道:“别的东西都扔下,带上那两坛御酒。”

命令一下,将士纷纷弃船登岸。说时迟,那时快,数十只战船从背后掩杀过来,东西两岸和藏于锁河船上的伏兵的火箭也啸叫着飞向杜伏威的船队。船队大火骤起,河水如烧,烟雾相融,遮天蔽日。杜伏威来不及上岸的千余将士葬身火海,成了火魔的美餐。

然而,杜伏威早已料到他会出此招,下令一往无前,先消灭西岸之敌,再对付上岸之敌,让宇文化及的梦想化为泡影。

西岸之敌由宇文士及率领,自知众寡悬殊,不是杜伏威的对手,却想战之死地而后生,一马当先,杀人敌阵,将士也不甘示弱,往来冲杀。

“好你个宇文士及,想在本帅面前逞能,没门!”杜伏威拍马来战宇文士及。不过两合,生铁棍将宇文士及的脊柱打断,宇文士及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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