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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江山一统(第4页)

恭帝让内侍太监传下话去,二十多个风情万种的嫔妃纷纷走向前来,跪在李渊面前,个个面带惧色,如同一群等待宰杀的小兔。香风阵阵,扑面而来,李渊有些醉了。他顶着这香风和美人们的熏染,既富同情,又不失威严地道:

“圣上因家人被害,心情不畅,尔等要好生伺候,尽量让圣上高兴。圣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与谁玩就与谁玩。不可争风吃醋,争宠闹事,更不可互相猜忌、嫉恨。你们是圣上的爱妃、姐妹,是这后宫的主人,应当互相关心、体贴才是。凡事听美人吩咐,她是这宫中的女官,有权根据宫规和圣上的心意行事。好了,都起来吧。圣上,我走了,可要玩痛快。对了,抚宁大将军和赵国公已平定了山东,近日班师回朝,这庆功酒可是要喝的,还须圣上亲自操办,以示隆重。上次赵国公违了圣上的意,这次让他多喝几杯也就是了。”

徐茂公归顺不久,就受到了李渊的如此信任,十分高兴,由程咬金、秦琼、罗成、谢映登保驾,另率三千人马赶奔长江中下游,前后仅用了二十余天的时间,就完成了预定任务,回长安交令。向李渊道:

“萧将军与杜将军果然不负大将军所望,指挥全军将士日夜操练。驾舟楫技艺自不必言,水上作战功夫也炉火纯青。无不备有挠钩、盾牌和强弓硬弩,将士情绪也极为高昂。更令在下佩服的是,他们反复演练火烧战船。硬弩射出的箭矢缠了浸了油与硫磺的燃火之物,箭矢飞出,火球烈燃灼灼,直奔目标。船上备有灭火之物,以防敌人火攻。在下不擅水战,对水战知之甚少,今日看来,水战以火攻为上。战船一旦着火,很难扑灭,因为顺河风很大,风助火势,蔓延迅速。难怪周瑜火烧赤壁,大获成功。”

李渊问:“李靖将军怎样?”

秦琼代答:“恩公的确不同凡响,所定方略与大丞相制定的方略大同小异。不同的是,若宇文化及的大部人马在水上拦截,咱们的陆军不必与水军汇合,可直接抄近道攻打扬州城,让宇文化及后院起火,首尾不能相顾。”

“李药师可精明了,不仅方略精到,还派探马探明了到扬州城的小径。”程咬金言道:“这回俺老程算是开了眼了,那长江就像奔马,莫说在船上,就是站在岸边也头晕目眩,可人家萧、杜两位将军和李药师的水兵却在战船上稳如泰山,行走起来如履平地。徐军师,人家李药师不是画了地图吗?快将它交给大丞相吧,慢慢腾腾的,急死人了。”

徐茂公从怀中掏出地图,展开在几案上:“这是李药师画的地形图。大将军请看,从大运河与长江的交汇处直插扬州,不过二十里路程,骑兵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可到达,一路之上,平川一片,几无险阻。不足的是,接近扬州后,有大运河的支流邗沟河阻拦。邗沟河东西走向,若无船只,很难过河……”

“可继续向西,从观音山南下,抛开邗沟河,如此以来,难题就可迎刃而解。”李渊指着观音山的位置:“观音山林木茂密,只有一条仅容一车的道路通扬州城,怕的是宇文化及在山中埋伏兵马。”

徐茂公言道:“李靖将军也想到西去观音山,然后南下扬州城的事。大丞相请看,这个箭头直指观音山,在观音山急转直下,箭头指扬州。对于伏兵一事,李将军也早已料到,而且做了充分准备,就让罗将军说吧。”

李渊的目光离开地图,踱到窗前,边欣赏院子中的绿树花丛,边将自己的作战方略和李靖的方略结合在一起,一丝不苟地进行分析,聚精会神,竟忘记了徐茂公等人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程咬金实在坐不住,向身边的谢映登道:“看人家大丞相,凡事三思,想得那么周密。李密倒好,神一阵鬼一阵,独断专行,朝令夕改,让人不知进退。他要像大丞相这样,金墉城也不会被王世充占领,弟兄们也不会东跑西颠。”

“你程大哥尽说实话。物有万种,人有千般,西魏王是个人才,却不是大才、贤才,大丞相是全才、杰才,数百年才出一个哩。”谢映登搡了程咬金一下:“别再咋唬了,以防影响大丞相的思路。”

李渊转过身来,这才想起厅内还坐着这么多人,抱歉的一笑:“徐军师和诸位将军还有什么看法?若没有,就将这方略定下吧。李将军的方略可行,在实战中再随时修改,不可按图索骥,打死仗,要打活仗。诸位多动些脑筋,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可随时向我提出。”

徐茂公问:“不知大丞相何时发兵?”

“徐军师,等不及了?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抚宁大将军和赵国公班师回朝后数日内兵发江南。据报,他们离京都只有百余里了,估计明天中午就能赶到。”李渊回答。

次日中午,李建成与李世民率领兵马准时赶到。二人向李渊汇报了在山东平叛的经过,以及虎牢关之战的细节。庆功宴早已摆好,这次再不参加,就不近人情了,李世民答应下来。向李渊道:

“不过,我探望过姐姐后再去饮宴,这是我与大哥商量好了的,这次大哥与我同去。”

李建成从亲兵手中接过一个木盒:“父亲请看,这是在潍州给柴斌买的风筝,潍州的风筝既美观,飞得又高又稳,名气很大。这只是蜈蚣,这只是八卦,这只是龙头风筝。这龙头风筝有一百多节,长达十几丈,一旦上天,摇头摆尾,栩栩如生。”

“父亲,这是给你和母亲、姐姐、小弟,还有柴斌买的潍州丝绸,你看多好。”李世民从亲兵手中接过一匹绸缎:“这匹黄缎绣上巨龙,做成龙袍,供父亲登基时穿用。”

两个儿子凯旋归来,又如此孝敬、知礼,李渊感到非常高兴,让建成和世民快到柴府去,以免误了庆功宴。这时,李元霸跑了过来,向李建成与李世民道:

“大哥、二哥,在战场上你俩管着小弟,回了京城你俩就管不着了,咱们仍然是兄弟,看望姐姐和外甥你俩可不能将我扔下。待探望过姐姐,再去探望母亲。咱们速去速回,别耽搁了饮宴,我的酒瘾出征前就上来了,一直忍到现在,快难受死了!”

庆功宴盛大而又隆重,山珍海味,奇珍异馔,朝臣与六部官员除生病和公干者外,大都前来庆贺,恭帝亦不甘落后,坐在正面相等,而且有歌舞助兴,规模空前。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建成、李世民、李元霸顺序进入宴会大厅,先拜见圣上,再向翘首以待、竭尽热情之能事的官员们点头示意。李建成满面春风,动作有些夸张,不无趾高气昂。李世民轩扬而凝重,含蓄而大度,抛撒友谊、真诚与练达,与李建成相比,大相径庭。李元霸大大咧咧,面部肌肉僵硬,既看不出得意,也看不出骄横,好像大家欠他许多钱似的。三人落座,恭帝致词,李渊讲话,然后是李建成讲述战斗经过。虽然李建成的话不无过分,却是简短扼要,生动形象。仪式过后,盛宴开始,杯盏相碰,作声铿然,赞语美辞,不绝于耳。

不知谁说过这样一句话:老天要人死,必然要使人疯狂。老天是否要李元霸死,不得而知,但却使他疯狂了。上次从关外凯旋的庆功宴上,他还能节制自己,仅喝了个半醉,没闹出什么事来。这次却与上次不同,也不管别人如何,只顾埋头痛饮,别人才酒过三巡,他已倒出了一坛。等宴会进入**,他却酩酊大醉,扑通倒在地上。与他同桌的李建成与李世民大惊,急令将其抬到宫室,进行抢救,御医们施出了浑身本事,却未能将他救醒。李渊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处,不见脉搏跳动。言道:

“看来没救了,没救了,准备收敛吧!想不到我李渊老年丧子,痛煞我了!”

李建成擦着泪水:“三弟啊,都怪大哥严禁你饮酒,若平日里饮些,也不至于喝成这个样子,大哥对不起你啊!”

李世民痛不欲生,哭着道:“你没死在腥风血雨的战场上,却倒在了酒杯之中,毁了自己,痛煞活着的人。一个将才就这样走了,无疑是重大损失,悲剧,大悲剧哟!”

官员们围拢过来,望着面色蜡黄,一动不动的李元霸感慨唏嘘。

恭帝跑了过来,将手掌放在李元霸的鼻子下:“大丞相,元霸将军看来无救了。以朕之见,举行国葬,以慰军功卓著的元霸将军的亡灵。都怪朕,不设这庆功宴也罢!”

李渊摆摆手:“谁都不怪,只怪他自己,嗜酒如命。看来我的戒酒令是对的,若元霸因酗酒死在战场上,将会给战事造成多大的损失。遗患之忧,难以释怀,饮酒之害,当铭刻在心!好了,诸位各就各位吧,不要为了这孽障,坏了诸位的兴致。至于葬礼规模,按四品爵位办理,不予国葬。若他死在战场上,倒还可以举行国葬,他死在酒杯中,就无此必要了。建成,安排人买寿衣和棺材去!”

“大哥,且慢,我发现三弟**了一下。御医,再在他的人中穴上扎上一针!”

御医蹲下身来,拿出银针,向李元霸的鼻中沟处扎去。就听李元霸勾的喘上一口气来,张开大嘴,哇地吐出了一滩臭气熏天的黄水,睁开眼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李渊重重地长出了一口气,在李元霸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骂道:“混账东西,还有脸问怎么了!把为父的脸都给丢尽了,这庆功宴险些变成了葬礼!”

恭帝喜极而泣,拉着李渊:“大丞相,李将军起死回生,天大的喜事,怎的动手动脚?李将军,朕来告诉你,你饮酒过量,差点丢了性命。”

李建成与李世民看李元霸转危为安,喜上心头,为不影响大家的兴致,将李元霸交御医处理,二人先后进入宴会大厅,宴会继续进行。

八天之后,李渊决定次日发精锐之师十万,越过长江天堑,与宇文化及决战,考虑到李元霸身体刚刚恢复,便将李元霸的名字划去,打算让罗成做副先锋官,不想李元霸找上门来,软缠硬磨,非要随军出征不可。李渊训斥道:“你这个孽种,因酗酒差点把命送上,还有脸前来请战,给我滚出去,从此别来见我。我要的是给我挣脸的儿子,不要惹事生非、喝酒如命的败家子!”

李元霸涎着脸:“父亲怎么骂我都中,谁叫我是你的儿子,可这仗我一定要打。宇文家与咱李家誓不两立,仅劈了宇文成都还不过瘾,非将他们兄弟三个全劈了不可,要不这样,难咽下这口恶气!再说了,杨广虽然不是个东西,却与父亲是姨家兄弟,我与太子、皇子是表兄弟,他宇文化及也太不识相,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就让我参战吧,啊。”

“参战,参战,就凭你这种德性,参战百害而无一利。今我手下战将如云,不用你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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