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中暗喜,认为这是办事的好时机。
摸着黑,王大友凭借记忆找到了霍家,两人躲在了霍家的院墙外面,偷偷的往里面瞧。
“你确定是这里吗?”
李麻子半信半疑的问道。
黯淡的月光撒在王大友的脸上,他咬着牙,一脸坚决和狠厉。
“就是这,你看这房子,在周围人家里是最富有的。”
“家伙都带了吗?”
王大友侧了侧头,瞄了一眼李麻子的工具包。
对他们这帮做工的人来说,他们的工具袋就是武器,就是家伙,可以用来做工,也可以用来伤人。
“带了,随身带着。”
李麻子晃了晃沉甸甸的工具包,里面都是一些铲子锤子这类的东西。
“那就好。”
王大友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抹狠辣,他们要等着房间里的人都睡熟了再下手。
终于到了后半夜。
王大友和李麻子偷摸的溜进了霍家的院墙。
这时候,他们才留意到,院子里居然有一条大狗!
“坏了!”
“有狗!”
王大友低沉的叫了一嗓子,眼睛紧盯着一旁的狗窝,狗窝里的大黄正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快跑!”
李麻子也见到了大黄,拔腿就撩。
大黄紧接着,发出一阵狂吠,然后朝着王大友和李麻子就追了过去!
没几步,就咬住了李麻子的裤腿子!
因为李麻子跑得慢,就第一个被大黄给咬住了。
屋子里,睡得正香甜的何果果和霍砚山都听到了这声响。
“我去看看!”
霍砚山起身,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何果果紧随其后。
“松开!松开!”
王大友从工具包里面拿出做工的锤子,正猛烈的敲击着大黄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