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
“我也一定会多加小心的。”
送走了宁雨欣之后,梁怀月沉沉地喟叹一声,这心里面依然有些牵挂着谢培青。
他一别多日,甚至不曾回信。
一想到这种种事宜,梁怀月便愈加有些惆怅。
恰在此时,文仲景来了。
他特意拿着过中秋的礼物,瞧见梁怀月一个人郁郁寡欢的模样时,还特意快步上前来。
“怀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听到这声音,梁怀月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她抬起眼眸顺势望过去,便对上了文仲景关切的目光。
梁怀月照常表露出极其坦然的模样。
“仲景哥,你来了。”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故意做出一副舒缓从容的模样。
闻言,文仲景将礼物递过来,又顺势说道:“过些时候便是中秋节了,我特意替你拿了份中秋礼。”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文仲景偏头看她。
“适才我就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事情?”
听闻此话,梁怀月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她又故意做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我没事。”
话虽是如此,可梁怀月这心里面始终都是极其忧虑谢培青的安危。
谢培青究竟何时能够从滇北之地安然无恙的回来,梁怀月也确实是一无所知的。
许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文仲景低声细语地开口询问。
“你可是在担心谢大人?”
听到这话时,梁怀月微不可察地敛下眼眸。
她轻轻地咳嗽一声,“不是。”
不管怎么来说,文仲景也算得上是极其了解梁怀月,瞧着她有意回避的模样,文仲景很快便意识到梁怀月这是在故意说谎。
他先是伸出手拍了拍梁怀月的肩膀,依然不忘低声开口劝慰着梁怀月:“怀月,我知晓你心中忧虑。”
“但谢大人向来都是有分寸的,想必用不了多久的时日谢大人一定能凯旋而归,你也一定要相信他。”
梁怀月确实是想要竭尽可能地相信他。
只不过此番,梁怀月确实没办法放下自己心中高高悬挂起来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