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半晌,梁怀月只低低地说道。
“但愿如此。”
隐隐想起了什么事,文仲景又道:“谢大人特意在皇上跟前提出了给你封诰命的事。”
“他当初还真是……”
没等文仲景把话说完,梁怀月便皱起眉头:“什么?”
“仲景哥,什么诰命?”
看着眼前的梁怀月骤然瞪大眼睛,满脸皆是困惑不解的神色时,文仲景也有些懵了。
他先是看着梁怀月,又忍不住反问一句:“怀月,难不成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梁怀月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又紧紧地咬着下嘴唇。
“我对此事一无所知。”
听到这话时,文仲景也有些懵了。
“谢大人他还真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梁怀月依然为此困惑不解:“仲景哥,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直接说就是了。”
听闻此话,文仲景先是叹息一声,还是选择将这一切尽数娓娓道来了。
“梁家彻底垮台后,谢大人唯恐你将来在京都城中的日子并不好过,便特意向皇上请了诰命。”
“在此之后,皇上便特意嘱托谢大人,何时能够将滇北之地的乱事平定,他便什么时候封你为诰命。”
原先梁怀月还是一直在怪罪谢培青的。
他不告而别,甚至不顾一切地从她的世界消失不见。
可直至现在,梁怀月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培青做这一切全然是为了她。
梁怀月不由得咬着下嘴唇,面色愈加沉重。
而这时候,文仲景亦是低声细语地开口,将这一切尽数娓娓道来:“怀月,归根结底的来说,谢大人之所以做这种事情,都是为了你能够好过。”
文仲景的话,梁怀月尽数听了进去。
可偏偏梁怀月心里面始终都是苦涩烦闷。
若可以的话,她宁愿不要什么诰命,她只希望谢培青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到自己身边。
这便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从未多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