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的坦**,徐梅的真诚,虽然有点盲目。
她的恐惧慢慢褪去,重新被那种深沉的麻木盖住。
沉默了很久。
陈婉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一点回应。
她慢慢松开抠着门板的手指,没再看洛溪和徐梅,她转过身,像个游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朝着通往二楼的,铺着厚地毯的旋转楼梯走去。
身子单薄的很,那件黑色睡袍像是挂在一副空****的衣架上。
“成了!”洛溪心里松了口气,但看着那摇摇晃晃上楼的背影,又有点不是滋味。
他转头看向徐梅,正对上徐梅那双几乎要喷火的大眼睛。
“洛溪!”徐梅压低声音,一把揪住洛溪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了。
“现在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她救了你两次?”
“那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那一身血。。。”
“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她连珠炮似的质问。
洛溪被她揪得龇牙咧嘴,赶紧掰开她的手。
“哎哎哎!疼!梅子!轻点!”
他揉着胳膊。
“那个。。。这事说来话长!一句两句真讲不清!现在正事要紧!”
“等把陈姑娘这边安排好,我保证!”
“一五一十全告诉你!行不?”
“不行!”徐梅双手叉腰。
“你少给我糊弄!现在就说!”
“啧!”洛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正绞尽脑汁想怎么糊弄,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陈婉下来了。
她换下了睡袍,穿了件样式普通的浅蓝色连衣裙,头发也简单地扎了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
徐梅狠狠瞪了洛溪一眼。
“回头再跟你算账!”
然后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迎上去。
“陈姑娘,好了?”
“那我们走吧?”
陈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那小布包抱在胸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洛溪。
洛溪也顾不上徐梅的追问了,赶紧说。
“走吧!上车!”
三人前后脚走出别墅大门。
守在警戒线外的治安官狐疑地看着他们,但也没阻拦,估计是认识陈婉这个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