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拉开野马车门,让陈婉坐进去。
徐梅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到了后座,挨着陈婉,想给她点安全感。
洛溪自己钻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别墅区,汇入街道的车流。
洛溪透过后视后视镜看着后座。
陈婉抱着小布包,低着头,像个受惊的鹌鹑。
徐梅正小声跟她说着什么,大概是安慰的话。
洛溪清了清嗓子。
“陈姑娘,东西都带了吗?”
“拿给我看看。”
陈婉身体一僵,才慢慢打开那个布包,从里面拿出三个小东西,颤巍巍地递给副驾上的洛溪。
洛溪接过来。
先翻开最上面那个红本本。
结婚证。
塑料封皮有点硬。
他直接翻到里面,扫过马国富那张油腻的胖脸照片,再往下看陈婉的信息。。。
出生日期:1963年11月15日
洛溪心里猛地一算!
操!
今年才刚满十八岁?
马国富这老畜生真他妈该死啊!
娶个姑娘当闺女养?
“才十八?”旁边的徐梅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失声叫了出来。
她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猛地扭头看向后座脸色煞白的陈婉。
“陈姑娘!你。。。你怎么。。。那老畜生!他怎么能这样?”徐梅气得胸口起伏,眼圈都红了,比自己受了欺负还难受。
陈婉的头垂得更低了,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喉咙里是小动物的呜咽声,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砸在她紧紧攥着布包的手背上。
徐梅心疼坏了,赶紧伸出手臂搂住她单薄的肩膀,轻轻拍着。
“不哭不哭。。。没事了。。。那老东西死了!死得好!死得好!”
她一边安慰陈婉,一边狠狠剜了驾驶座的洛溪一眼,全是迁怒。
就好像在说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
洛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脾气,把另外两个证件。
陈婉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也快速翻看了一下,确认无误,塞回那个小布包,递还给后座。
“陈姑娘。”
“刚才你说。。。求我一件事?现在能说了吗?你求我什么?”
陈婉靠在徐梅怀里,抽噎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洛溪。
“我。。。我求你。。。能不能。。。别把我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