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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第2页)

苻昭远不喜茶,尝为同列御史会茶,叹曰:“此物面目严冷,了无和美之态,可谓冷面草也。”

孙樵《送茶与焦刑部书》云:“晚甘侯十五人遣侍斋阁。此徒皆乘雷而摘,拜水而和,盖建阳丹山碧水之乡,月涧云龛之品,慎勿贱用之。”

汤悦有《森伯颂》,盖名茶也。方饮而森然严乎齿牙,既久,而四肢森然,二义一名,非熟乎汤瓯境界者谁能目之?

吴僧梵川,誓愿燃顶供养双林傅大士,自往蒙顶山上结庵种茶,凡三年,味方全美。得绝佳者曰圣杨花、吉祥蕊,共不逾五斤,持归供献。

宣城何子华邀客于剖金堂,酒半,出嘉阳严峻所画陆羽像悬之,子华因言:“前代惑骏逸者为马癖,泥贯索者为钱癖,爱子者有誉儿癖,耽书者有《左传》癖,若此叟溺于茗事,何以名其癖?”杨粹仲曰:“茶虽珍,未离草也,宜追目陆氏为甘草癖。”一座称佳。

《类苑》:学士陶谷得党太尉家姬,取雪水烹团茶以饮,谓姬曰:“党家应不识此?”姬曰:“彼粗人安得有此,但能于销金帐中浅斟低唱,饮羊膏儿酒耳。”陶深愧其言。

胡峤《飞龙涧饮茶》诗云:“沾牙旧姓馀甘氏,破睡当封不夜侯。”陶谷爱其新奇,令犹子彝和之。彝应声云:“生凉好唤鸡苏佛,回味宜称橄榄仙。”彝时年十二,亦文词之有基址者也。

《延福宫曲宴记》:宣和二年十二月癸巳,召宰执亲王学士曲宴于延福宫,命近侍取茶具,亲手注汤击拂。少顷,白乳浮盏面,如疏星淡月,顾诸臣曰:“此自烹茶。”饮毕,皆顿首谢。

《宋朝纪事》:洪迈选成《唐诗万首绝句》,表进,寿皇宣渝:“阁学选择甚精,备见博洽,赐茶一百镑,清馥香一十贴,薰香二十贴,金器一百两。”

《乾淳岁时纪》:仲春上旬,福建漕司进第一纲茶,名北苑试新,方寸小镑,进御止百,护以黄罗软,藉以青箬,裹以黄罗,夹复臣封朱印,外用朱漆小匣镀金锁,又以细竹丝织笈贮之,凡数重。此乃雀舌水芽,所造一之值四十万,仅可供数瓯之啜尔。或以一二赐外邸,则以生线分解转遗,好事以为奇玩。

《南渡典仪》:车驾幸学,讲书官讲讫,御药传旨宣坐赐茶。凡驾出,仪卫有茶酒班殿侍两行,各三十一人。

《司马光日记》:初除学士,待诏李尧卿宣召称:“有敕。”口宣毕,再拜,升阶,与待诏坐,啜茶。盖中朝旧典也。

欧阳修《龙茶录后序》:皇中,修起居注,奏事仁宗皇帝,屡承天问,以建安贡茶并所以试茶之状臣,论茶之舛谬。臣追念先帝顾遇之恩,览本流涕,辄加正定,书之于石,以永其传。

《随手杂录》:子瞻在杭时,一日中使至,密谓子瞻曰:“某出京师辞官家,官家曰:辞了娘娘来。某辞太后殿,复到官家处,引某至一柜子旁,出此一角密语曰:赐与苏轼,不得令人知。遂出所赐,乃茶一斤,封题皆御笔。”子瞻具札,附进称谢。

潘中散适为处州守,一日作醮,其茶百二十盏皆乳花,内一盏如墨,诘之,则酌酒人误酌茶中。潘焚香再拜谢过,即成乳花,僚吏皆惊叹。

《石林燕语》:故事,建州岁贡大龙凤团茶各二斤,以八饼为斤。仁宗时,蔡君谟知建州,始别择茶之精者为小龙团十斤以献,斤为十饼。仁宗以非故事,命劾之,大臣为请,因留而免劾,然自是遂为岁额。熙宁中,贾清为福建运使,又取小团之精者为密云龙,以二十饼为斤,而双袋谓之双角团茶。大小团袋皆用绯,通以为赐也。密云龙独用黄,盖专以奉玉食。其后又有瑞云翔龙者。宣和后,团茶不复贵,皆以为赐,亦不复如向日之精。后取其精者为镑茶,岁赐者不同,不可胜纪矣。

《春渚纪闻》:东坡先生一日与鲁直、文潜诸人会,饭既,食骨儿血羹。客有须薄茶者,因就取所碾龙团遍啜坐客。或曰:“使龙茶能言,当须称屈。”

魏了翁《邛州先茶记》:眉山李君铿,为临邛茶官。吏以故事,三日谒先茶。君诘其故,则曰:“是韩氏而王号,相传为然,实未尝请命于朝也。”君曰:“饮食皆有先,而况茶之为利,不惟民生食用之所资,亦马政、边防之攸赖。是之弗图,非忘本乎!”于是撤旧祠而增广焉,且请于郡,上神之功状于朝,宣赐荣号,以侈神赐。而驰书于靖,命记成役。

《拊掌录》:宋自崇宁后复榷茶,法制日严。私贩者固已抵罪,而商贾官券清纳有限,道路有程。纤悉不如令,则被击断,或没货出告。昏愚者往往不免。其侪乃目茶笼为草大虫,言伤人如虎也。

《苕溪渔隐丛话》:欧公《和刘原父扬州时会堂绝句》云:“积雪犹封蒙顶树,惊雷未发建溪春。中州地暖萌芽早,人贡宜先百物新。”注:时会堂,造贡茶所也。余以陆羽《茶经》考之,不言扬州出茶,惟毛文锡《茶谱》云:“扬州禅智寺,隋之故宫,寺傍蜀冈,其茶甘香,味如蒙顶焉。”第不知入贡之因,起何时也。

《卢溪诗话》:双井老人以青沙蜡纸裹细茶寄人,不过二两。

《青琐诗话》:大丞相李公尝言,唐时目外镇为粗官,有学士贻外镇茶,有诗谢云:“粗官乞与真虚掷,赖有诗情合得尝。”[原注:外镇即薛能也。]

《玉堂杂记》:淳熙丁酉十一月壬寅,必大轮当内直,上曰:“卿想不甚饮,比赐宴时,见卿面赤。赐小春茶二十镑,叶世英墨五团,以代赐酒。”

陈师道《后山丛谈》:张忠定公令崇阳,民以茶为业。公曰:“茶利厚,官将取之,不若早自异也。”命拔茶而植桑,民以为苦。其后榷茶,他县皆失业,而崇阳之桑皆已成,其为绢而北者,岁百万匹矣。[又见《名臣言行录》。]

文正李公既薨,夫人诞日,宋宣献公时为侍从。公与其僚二十馀人诣第上寿,拜于帘下,宣献前曰:“太夫人不饮,以茶为寿。”探怀出之,注汤以献,复拜而去。

张芸叟《画墁录》:有唐茶品,以阳羡为上供,建溪北苑未著也。贞元中,常衮为建州刺史,始蒸焙而研之,谓研膏茶。其后稍为饼样,而穴其中,故谓之一串。陆羽所烹,惟是草茗尔。迨本朝建溪独盛,采焙制作,前世所未有也,士大夫珍尚鉴别,亦过古先。丁晋公为福建转运使,始制为凤团,后为龙团,贡不过四十饼,专拟上供,即近臣之家,徒闻之而未尝见也。天圣中,又为小团,其品迥嘉于大团。赐两府,然止于一斤,惟上大斋宿,两府八人,共赐小团一饼,缕之以金。八人析归,以侈非常之赐,亲知瞻玩,赓唱以诗,故欧阳永叔有《龙茶小录》。或以大团赐者,辄方寸,以供佛、供仙、奉家庙,已而奉亲并待客享子弟之用。熙宁末,神宗有旨,建州制密云龙,其品又加于小团。自密云龙出,则二团少粗,以不能两好也。予元中详定殿试,是年分为制举考第,各蒙赐三饼,然亲知诛责,殆将不胜。

熙宁中,苏子容使北,姚麟为副,曰:“盍载些小团茶乎?”子容曰:“此乃供上之物,畴敢与北人?”未几,有贵公子使北,广贮团茶以往,自尔北人非团茶不纳也,非小团不贵也。彼以二团易蕃罗一匹,此以一罗酬四团,少不满意,即形言语。近有贵貂守边,以大团为常供,密云龙为好茶云。

《鹤林玉露》:岭南人以槟榔代茶。

彭乘《墨客挥犀》:蔡君谟,议茶者莫敢对公发言,建茶所以名重天下,由公也。后公制小团,其品尤精于大团。一日,福唐蔡叶丞秘教召公啜小团,坐久,复有一客至,公啜而味之曰:“此非独小团,必有大团杂之。”丞惊,呼童话之,对曰:“本碾造二人茶,继有一客至,造不及,即以大团兼之。”丞神服公之明审。

王荆公为小学士时,尝访君谟,君谟闻公至,喜甚,自取绝品茶,亲涤器,烹点以待公,冀公称赏。公于夹袋中取消风散一撮,投茶瓯中,并食之。君谟失色,公徐曰:“大好茶味。”君谟大笑,且叹公之真率也。

鲁应龙《闲窗括异志》:当湖德藏寺有水陆斋坛,往岁富民沈忠建每设斋,施主虔诚,则茶现瑞花,故花俨然可睹,亦一异也。周辉《清波杂志》:先人尝从张晋彦觅茶,张答以二小诗云:“内家新赐密云龙,只到调元六七公。赖有山家供小草,犹堪诗老荐春风。”“仇池诗里识焦坑,风味官焙可抗衡。钻馀权幸亦及我,十辈遣前公试烹。”时总得偶病,此诗俾其子代书,后误刊《于湖集》中。焦坑产庾岭下,味苦硬,久方回甘。如“浮石已干霜后水,焦坑新试雨前茶”,东坡《南还回至章贡显圣寺》诗也。后屡得之,初非精品,特彼人自以为重,包裹钻权幸,亦岂能望建溪之胜?

《东京梦华录》:旧曹门街北山子茶坊内,有仙洞、仙桥,士女往往夜游,吃茶于彼。

《五色线》:骑火茶,不在火前,不在火后故也。清明改火,故曰骑火茶。

《梦溪笔谈》:王城东素所厚惟杨大年。公有一茶囊,惟大年至,则取茶囊具茶,他客莫与也。

《华夷花木考》:宋二帝北狩,到一寺中,有二石金刚并拱手而立。神像高大,首触桁栋,别无供器,止有石盂、香炉而已。有一胡僧出入其中,僧揖坐问:“何来?”帝以南来对。僧呼童子点茶以进,茶味甚香美。再欲索饮,胡僧与童子趋后堂而去。移时不出,入内求之,寂然空舍。惟竹林间有一小室,中有石刻胡僧像,并二童子侍立,视之俨然如献茶者。

马永卿《懒真子录》:王元道尝言:陕西子仙姑,传云得道术,能不食,年约三十许,不知其实年也。陕西提刑阳翟李熙民逸老,正直刚毅人也,闻人所传甚异,乃往青平军自验之。既见道貌高古,不觉心服,因曰:“欲献茶一杯可乎?”姑曰:“不食茶久矣,今勉强一啜。”既食,少顷垂两手出,玉雪如也。须臾,所食之茶从十指甲出,凝于地,色犹不变,逸老令就地刮取,且使尝之,香味如故,因大奇之。

《朱子文集·与志南上人书》:偶得安乐茶,分上甘瓶。

《陆放翁集·同何元立蔡肩吾至丁东院汲泉煮茶》诗云:云芽近自峨眉得,不减红囊顾渚春。旋置风炉清樾下,他年奇事属三人。

《周必大集·送陆务观赴七闽提举常平茶事》诗云:暮年桑苎毁《茶经》,应为征行不到闽。今有云孙持使节,好因贡焙祀茶人。

《梅尧臣集》:《晏成续太祝遗双井茶五品,茶具四枚,近诗六十篇,因赋诗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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