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在骂自己是坐井观天,只会瞎叫唤的癞蛤蟆?
烧火棍是朽木?冒烟灰?真火炼精钢?
是在骂他那首打油诗粗鄙不堪,还自以为是?
跟他那“蛤蟆诗”一比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门口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有德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指着苏白:
“你…你…”了半天,更是无词辩驳。
刘茂才一看同伙被秒成渣,面子挂不住了,立刻跳脚:
“哼!歪诗!酸诗!看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搜肠刮肚,磕磕巴巴念出一首:
“瘸腿癫翁妄称雄,
黄口小儿扮神通。
过目不忘恐是妖,
考场落第一场空!”
这首更毒更露骨,直接骂范庆“瘸腿癫翁”,说苏白“扮神通”是“妖”,诅咒他们落第!
范庆刚被苏白第一首诗,顺下去的一点气,又往上冲!
他又要站起,却被苏白轻轻按住了肩膀。
语气带着点“惋惜”:
“先生,您听听,这位刘兄急了。”
他掰着手指头,“平仄都不顾,‘称雄’对‘神通’?‘是妖’对‘场空’?”
又叹了口气,“唉,看来刘屠户的杀猪刀,确实比他的笔杆子利索。”
“你、你个小屁孩,敢辱我,有本事你对啊?”
刘茂才恼怒的指着苏白,恨不得上前揍他。
他竟敢骂自己不如不识字的爹?
“没错,你对啊,对啊?”
“对不出了吧?哈哈!”
一群小子跟着附和起哄,嘲笑拉满。
苏白小嘴儿一勾,再次负手,张口而诵:
“燕雀啾啾闹短墙,
安知鸿鹄志穹苍?
萤虫腐草争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