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得给范老板当人形外挂呢。
“甲方爸爸,求放过…”
次日大清早,鸡刚叫头遍,已能走两步的范庆。
就迫不及待地,在老槐树下开辟了“帅帐”。
“一日之计在于晨!白哥儿!老范!动起来!”
策论摊开,烧火棍拄地,上面绑了块破红布自称“帅旗”。
“老夫今日要攻下,‘富民三害’这座山头!”
“白哥儿!这句!‘吏害如疽,豪害如虎,兵害如蝗’!够不够狠?够不够劲?”
“够不够解首的气魄?!”
“够!太够了先生!入木三分!”
苏白一边点头一边磨墨。
范庆沉浸在自己的雄文里,不时来声“妙!绝妙!”
写着写着,伤腿一阵抽痛。
“嘶…这腿…”范庆烦躁地捶了下,“误事!”
“先生,我给您按按?”
苏白赶紧放下墨锭。再不按,他又要发飙。
“按!按承山!使劲!通不通就看你了!”
范庆把腿一架,龇牙咧嘴。
苏白手指刚按上承山穴,凝神想去感应那“阻塞”。
院门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哐当——!!!”
院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差点散架!
“范癫子!滚出来!!!”
一声炸雷般的咆哮,震得苏白耳朵嗡嗡响。
院里的鸡都吓得扑棱乱飞!
范庆被吓得手一抖,笔“啪嗒”掉在稿纸上,溅起一团墨花。
只见三个满脸横肉、敞着怀,露出黑毛胸膛的泼皮。
喷着酒气就往范家院子里闯。
“车癞子!又是你这瘟神!”
隔壁正晾衣裳的婆娘,吓得一哆嗦。
手里湿漉漉的裤子“啪嗒”掉泥地里,“大清早的,作死啊!”
“嘿,范癫子家要倒霉咯!”
对门的一老汉探出半个脑袋,又飞快缩回去,生怕溅一身血。
领头的是镇上臭名昭著的王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