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但凡入了营,便要一体遵行军法。若有违抗,无论亲疏贵贱,臣绝不姑息。”
李源笑了,笑声在殿内回**。
“好!好一个绝不姑息!”
“朕准了!你放手去做!出了任何事,朕给你兜着!”
赵康深深一拜。
“臣,遵旨。”
没有再多一句废话,他转身退出了大殿。
只留下李源和李乾父子二人。
李源看着赵康消失的背影,对身旁的太子缓缓道。
“乾儿,看清楚了。这才是孤臣,这才是能臣。你要学会用这样的人。”
李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皇宫的朱红大门,此刻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赵康刚一踏出宫门,一股气息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眼前是乌压压的一片人头。
全是刚刚在朝堂上见过的大臣们。
他们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热情劲儿,仿佛赵康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爹。
“赵总教官!赵大人!留步,留步啊!”
为首的,正是御史大夫王振。
他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三步并作两步挤到最前头。
手里还攥着一张厚厚的银票,硬要往赵康袖子里塞。
“赵总教官,您辛苦,您辛苦了!这是下官一点小小的心意,给您喝茶!”
赵康手腕一翻,巧妙地避开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王大人,这是做什么?为陛下分忧,为太子效力,乃臣子本分,不敢居功。”
“哎呀!赵总教官高风亮节!我等佩服!”
王振一顶高帽先送上。
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满是恳求。
“总教官,下官那不成器的犬子王腾,顽劣不堪,平日里被我们给惯坏了。进了少年军,还望总教官您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啊!”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使眼色。
那“关照”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您老高抬贵手,让我儿子进去混个资历就行,可千万别真往死里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