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心里冷笑。
好啊,我一定好好“关照”。
他脸上却是一副为难又郑重的表情。
“王大人的公子,赵某自然会多加留意。不过……军中无父子,军令如山。一切,还是要按规矩来啊。”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周围的官员们见王振吃了瘪,立刻蜂拥而上。
“赵总教含!这是家父珍藏多年的前朝字画,不成敬意!”
“赵大人!小女亲手缝制的荷包,您务必收下!”
“赵总教官,犬子就拜托您了!他要是敢不听话,您就打!只要别打死就行!”
一时间,各种礼物、银票、人情,像潮水一样涌向赵康。
他被围在中间,左支右绌,脸上挂着客气而疏远的笑容,嘴里不停说着“好说好说”、“各位大人言重了”、“都是为国效力”。
他的眼神,却异常冰冷。
他扫过这一张张谄媚、虚伪的脸,将他们的官职、姓名,与他们那即将入营的宝贝儿子一一对应。
心里已经拉好了一张清单。
尤其是叫嚣得最厉害,此刻却也最卑微的王振。
赵康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望向了王振。
王振正踮着脚,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似乎还在等他一句准话。
赵康忽然一笑,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
他冲着王振,朗声说道:“王大人,请放心。”
“令公子王腾,赵某记下了。”
“这少年军成立的第一份见面礼,我一定亲自送到他手上,保证让他永生难忘。”
王振一愣,还没品出这话里的深意,只当是赵康给了他面子,顿时喜笑颜开。
“多谢总教官!多谢总教官!”
周围的官员们则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送走那群各怀鬼胎的官员。
赵康脸上的客气笑容瞬间消失。
“妈的,真他么跟狗一样!”
不怪他骂人,而是这些人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让他和老头子不付出代价誓不罢休。
今天就成了,一切都由自己说了算。
随即他也不在多停留,转身直接离开。
如今距离春闱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他也准备让那些勋贵子弟都见识见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