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鹤本想上前问候,可瞧见沈容和孟国公谈得不错,旁边又站满其他人。
沉思片刻,他转身正欲离开。
“王爷等了一天一夜,就这般走了?”
瞥见准备离开的周寒鹤,孟国公出声提醒。
孟国公开口,周寒鹤不好拂了他的面,转身上前,几番欲言又止,最终也没吐出像样的话。
他本就少言少语。
孟国公瞧着周寒鹤闷葫芦一个,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们先下去吧。”沈容开口打破僵局,她与周寒鹤之间的关系,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
得了沈容的口令,挤满人的房间瞬间只剩他们三人。
“凶手的事你无需操心,你只需要安心养伤,其余的事我会处理。”
半晌,周寒鹤才憋出一句话。
“多谢。”
沈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疏离。
孟国公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流转,“他啊,沉默寡言,不会说漂亮话,你别往心里去,但他这人实在,你出事这段时间都是他在忙前忙后,这可比那些只会做表面功夫的人强。”
孟国公是真心欣赏周寒鹤。
沈容张口欲言,但瞧着孟国公热络的神色,又不好提她和周寒鹤尴尬的处境。
……
接连几日都没有新的消息传出。
沈容都觉得自己快长出毛了。
“侯爷,医女让你不要忧思过度,你现在的身子骨才刚刚有起色,可不能因为凶手一事,把自己折腾坏了。”夏花端着药,看着沈容皱着眉头喝下,才出言劝道。
“我知道。”
沈容知道此事急不得,但心中莫名的不安。
凶手羁押在大理寺有一段时日,可迟迟不见新的进展,她需要想个办法,让凶手开口吐出真相。
“夏花这丫头说得对,你可不能胡思乱想。”
孟国公拎着补品迈进沈容的房间,这几日只要他有空就会前来探望沈容。
“凶手是个硬骨头,软硬不吃。”
孟国公每日登门都会带来一些消息,哪怕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也能暂时抚平沈容的胡思乱想。
“只要是人都有软肋。”
沈容低声呢喃。
可他的软肋是?
“侯爷,不好了,凶手自杀了。”绿萝疾步而来,随风而来的寒意一同被她带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