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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迷迭香1(第2页)

别人总是会随意泼掉那些凉了的茶,而我却会永远的紧紧的握着它,握着它。坚信会有那么一天,血液的亘古不变的永无停息的温度会让凉了的茶返回它原有的馨香。

就那样,傻傻的,呆呆的,痴痴的,紧紧的握着它,握着它。。。。。。

高中岁月

自从高中毕业之后,我再也没有回过矿中,即使从那里经过,义无返顾不共戴天似的;初中也一样。说不上为什么,只是从心里的不愿意,而已。矿中窄小而简陋,永远象车祸现场一样;草木寥寥是以动辄风沙漫天,浑天又暗地忍不住的流星。水源问题从我入学到毕业一直都亲切的伴在我身边。然而,我和我的一班兄弟姐妹就是于斯炼就了一对飞向未来的坚强的翅膀。

a2001班在矿中的知名度相当于雷锋在军营中的地位,提起a2001无不仰视挑大指称赞:“这帮混蛋竟如此不可思意!”a2001一共多少人我忘了,男女比例大概是势均力敌,打起仗来势必同归于尽一个都不能少。到高三时,所剩无几,一边吃包子一边数就可以数完,这帮家伙现已象那些花儿散落在天涯了;而这些天涯,大多为我所不知。回想起那些旖旎时光,不禁哑然而笑。

高中和初中唯一相似的地方是窗户;我才发现我这六年都是一直坐在窗户下,我常常盯着窗户想,如果我毕业还挨着窗户,这么有缘干脆就做窗户的生意,把他们都卖了,卖不完的就都砸了。挨着窗户的优势就是可以先同学一步看见看见外面经过的绝*美女和绝*丑女。依稀记得高三时我发现一美女,起秀色绝对是可餐级的;因为她常穿一橙色衣服,我信口称起为e。阿四非说是粉色,应该叫pink,争了半天,最后还是叫了e。每天她一经过,我就大喝,“e”,于是老鹰、中全、山鸡等人都流着口水狗抢屎似的扑到窗户上,立刻神态陶醉,言语不清,生活不能自理;以至后来经过一个秀色可呕或根本没人时我都由于惯性大叫:“e!”这群家伙还是会扑过来,屡试不爽。阿四到处打听e的来历,回来就滔滔的讲煞有介事口若悬河;中全还瞪着眼威胁我说:“如果让她哥哥知道了,你就挂了;她哥哥有你两个那么壮,一把捏死你。”e后来就悄悄的不见了,经阿四一番打探说她转学了,真实性值得怀疑,但从那时起就真的没见过她;偶有人提起,大家都付之一笑。

倘王小波的主题是“考不上大学”是真的,那我的主题就是睡觉。因为猛想起高中我都做过什么除了我在窗户下把脸贴在桌子上睡觉竟然没别的,把脸都想红了眼前发黑,才恍然想起还有足球。我高一下学期开始踢球。因为我高一考了全校第二,骄傲让我应该找点东西“玩”。打篮球吧身高刚满1。7,打乒乓球吧视力已高达7。1,打雪球吧要等半年还怕别人笑我幼稚,打人吧又谁都打不过,剩下的只有足球了。那时四中流行足球,每天都有好几堆人看球或提球。会踢的不会踢的都在那瞎踢。我一直在瞎踢之列混水摸球。比赛的人太多有时会有几队人争球场,人民内部矛盾如此尖锐以至我们下课不吃饭先去踢球,等累的半死才一步一挨的扬长而去凉菜剩饭。高三时,此习依旧不改,变本加厉的早晨四点就去踢球,又怕被班主任撞见,偷偷摸摸象女人背着家人去拍**片一样。后来终于冤家路窄,被班主任当场抓获,他在班上瞪着眼说:“我终于知道你们上课睡觉的原因了。”再后来,我们a2001的人明目张胆的与食堂的人勾结,可以进后部的厨房吃饭,享受高级待遇vip式服务;其中我阿四,艳青,山鸡,这种事当然也少不了我了,于是我们更加踢得起早贪黑废寝忘食奋不顾身了。高二时全年级最拽的球队是2001班,而唯一可与之并肩的就是a2001。后来因成绩问题,足球才子们不得不洒泪而别,留级的留级,转学的转学,所剩者也难以东山再起,何尝不令球界中人扼腕?于是只a2001独自享受四中无敌的寂寞了。

说到足球就不得不提阿四。他是高二时转来的,地地道道的球痴,好象足球把他的孩子扔井里了,见球必踢。而且踢的神乎其技,在球场上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估计当时在场看他踢球的女生多半是怀了他的*。一次老师叫他上去回答问题,他蹬着拖鞋噼里啪啦一溜小跑就上去了。永涛惊道:“他是盘着球上去的,上教台那步用的是剪刀脚!”阿四听水木年华和羽泉的音乐,常常振振地说这才是男人的音乐;上课时常带了耳机掩头大睡,他的随身听长的比他的课桌还烂,但音质出奇的好,“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一个字就是通透”,俨然就是一个虽相貌丑陋却内心善良的姑娘。阿四看起来除了足球和他的随身听,几乎没有什么可以为人称道;在e与pink之争中我怀疑他有轻度的色盲;但表面上他性情懒散,无所事事,成绩一踏糊涂,叼了烟盘腿打牌,但我深知他有一颗炽热的心。他喜欢水木年华的《轻舞飞扬》,喜欢许景琛的草稚京,有这两种心境的人绝对不是浮浪无行的人;而且在四姐的风波中,阿四是最理解我的。如今这厮只身在祖国的云贵高原上,可以想象他和一堆志同道合的贼子们指点江山飞扬跋扈同流合污的场景。有次打电话,他说他那里都是少数民族,连普通话都听不懂,这下没的发挥了。我窃笑不已。“没的发挥”是我和他还有阿棍侃《喜剧之王》后内部用的黑话,不料他竟也没忘。谈到手机还有女人,我们同时哈哈大笑:“到时候,我们一起买手机,一起找女人,就这么定了!”至于踢球,他说:“早就金盆洗脚了,荒废了。”语气沉重凄凉,好象李寻欢不再用飞刀似的。自毕业后,我一直没见过他,两次的同学会他竟不能至,甚憾。

a2001有两个英语天才,阿棍和振朋。阿棍这个绰号的来历记不清了,大抵与情有关,情也是警世仙姑说的“知情更*”的“情”。但却从高一叫到了高三,经久不衰。阿棍是个特困生,特别困倦,老是在睡觉,仿佛要一睡不醒与世长辞的样子。我只是下课睡,阿四只是上课睡,他上课下课都睡。有次上英语还是语文课,他脱了外套旁若无人的蒙头大睡,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过后来如所料的被班主任提了去,严加拷问;他乖了两天,恶习复发,睡的更香了。现在想起来,阿棍特困是有原因的;晚睡早起的学习,加上禁不住足球的勾引明天都如狼似狗的奔跑,再有食堂的大师傅都当自己是在监狱工作,所以事物的营养价值一舍二如都是0,要不就是负数,以至阿棍的身材更加苗条,女人见了都流口水。他的英语成绩出乎寻常的优秀,使他有些狂放,常直面对我说:“你的答案不对,绝对不对!”斩钉截铁。他还扬言那个叫空调的英语老师狗屁不是,徒误人子弟而已。我们俩都爱看周星弛的电影,他也老是象吴孟达一样眯着眼睛委琐的笑。阿棍还相当自负,一次考试过后,他有意无意的说:“这次考的还可以,你终于又是语文第一,我也好久没得英语第一了。”可见一斑。现在这天才少年已与兵马俑为邻,在古老的西部激扬英语去了;听说还勾搭了一美女,将来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前途不可限量。

再者就是振朋,他与我还有老车自初中就是莫逆至交,号称三侠剑。其天赋不在阿棍之下,我和阿棍都是大二过的四级,他在大一便一步蹬天。振朋最令人羡慕之处莫过于他的红颜知己满宇宙,到哪里都有女人围着,真是羡煞旁人呐。他唯一的不足就是数学,而这一致命缺陷使得他不得不复读一年。如今在秦皇岛的大海边美女如云中一展所长,英雄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和我同桌时间最长的就是建威,由于老师们大多是近视出身,没几个是探花的,再加上威哥的字实在不敢叫人恭维,用古人的话评价:就象狗啃的一样,以至老师总会喊“建成”,于是我们也都称他建成。他在数学方面的造诣有学校的旗杆那么高,思路总是与众不同,我们俩有歧义的时候一定是我错。然而他最擅长的是五子棋,我战胜他的机率比台湾反攻大陆的机率还小,记得当时把作文本当棋盘用,如此浪费纸张内心却一点也不内疚。前些天他说由于禁手而失了大学的五子棋霸主之位,叹息不已。这厮如今在秦皇岛,广结良友,谈笑风声,风生水起,吃喝嫖赌。且听说已成功勾引一绝*美女,有如神仙美眷,比翼双飞了。振力、建威还有我当时是一个三人组。振力英气满面,好象总是是生气,疾恶如仇的样子;动辄怒发冲冠,好几次差点和饭馆的老板打起来,他这种正直刚烈的人“当今世所稀”了。可惜高二中途退学,帮助他哥哥周转一工厂,干的有摸有样,如火如荼,看来他这块钢用到刃上了。

高三应该是高中最紧张最黑暗的阶段,而a2001玩的更加肆无忌惮。好象老是在打牌,人多了就“升级”,人少了就玩“七毛五二三”,一个人了还给自己占卜变魔术什么的;上午的自习课,下午的午休,甚至历史、语文课都明目张胆。我的桌子还曾是个“场子”。一天到晚的玩。尤其大师乐此不疲,有扑克的地方就就有裂着嘴的他;不过大师的牌技和球技一样差,“逢赌必输”。当初a2001除了阿僧几乎每个人都玩,可惜阿僧命途坎坷,一罕世奇才没入淤泥,最用功者却没有读到最好的大学,命运真是难料啊。所幸此时详子以转学,详子为人**不羁,追求自由自在,穿最新潮的衣服,听最流行的音乐;他倘若在,估计a2001的屋顶一定不在;这就是我说所幸的原因。当初他还在的时候,他、中全、建宾和我连座的时候,一起唱《我们这里还有鱼》是何等的壮烈激怀?可是现在,a2001的一切,都仿佛与我们无关了。

还有就是听音乐。高三下半年我们以听听力为名骗的英语老师信任,把录音机留在教师,于是我们就有的发挥了。老师一不在就让它“嚷”着;磁带比书还多。磁带贩子倒是乐的满脸是嘴。受罪的就只有认真听讲认真午休的女同学们了,因为这些歌曲的风格或是温柔如水,听了忍不住为之痛哭;或是劲暴摇滚,听了为之狂躁发疯;有时候这两种歌曲同时放,这就忧喜两难痛不欲生了。回想起来,我怀疑他们应该和老师们的意志一样,连做梦都想把我们掐死。我那时还自己修理耳机,拼磁带,接音箱,往喇叭上扣个杯子以增加重低音,中全叫它低音炮。我用的那套设备几乎前疮百孔,遍体鳞伤;中全说:“让卖电器的老板看见你非一刀捅死你不可。”我洋洋得意,哈哈大笑。去年在武汉的几个同学聚会,中去问我是否还在重操旧业,我给他一支烟,笑了笑,摇头。

到高三时,象我这样从高一走到高三这样纯种a2001血统的人实属凤毛麟角,那次鸟人们聚到一处详细查点竟三分之二的人属于“外来生物入侵者”,堪称奇观。那些退学的,诸如军伟、祥子等也回过a2001。军伟回来时愈发趾高气扬,此人虽其貌不扬却因其父母皆为奸商是以机智过人,说谎和吃菜一样,现在在东北卖服装骗老外的钱,也算给中国人争了光。记得有一次大老远的回来,说闷的厉害,让我推荐几本拽的书;还问我怎么上网。我到武汉后真的在网上相遇,我说:“你还真的上网了?”他说:“一个小爆发户,不上网怎么行?”祥子后来去了天津还是什么地方,之后大家都说他去新加坡了,不知所详。再有象利根复度了,杨光转学了,锤子至今还在苦读高四,不考到本科不罢休;所幸他的成绩突飞猛进,球技也已在向技术型转变,估计再两三年就可以实现了。

高三时的a2001已经涣散,大家虽嘴上不说却都心知肚明。夜里熄灯后等巡查的人走了我们就把买好的酒菜拿出来,推杯换盏象闹洞房似的,个个颓废不堪。一般李红是主持,永涛是方丈。永涛和我曾发生口角,现在想起来深感内疚;幸好现在我们又兄弟相称了;李红是在网络方面我的启蒙人,教了我不少东西。他也在武汉,苦于总不能见。那时候我们照样看电影,都把自己珍藏的光盘拿来交流,主要是我、阿棍、阿四为三大源地,看的不亦乐乎。上机时在老师的机子上看,在食堂里也一边吃一边看,其甚如是。老鹰转来是a2001便已如是。老鹰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走读生之一,他听的歌风格最杂,唱歌也最绝,经常拍着我的肩深情的唱陈琳的《爱就爱了》:“别再去多管他,爱就爱俩~~~”。全班人无不动容倒绝。看来老鹰的脸皮厚度还在我之上。他还坚定的对我说,只有朴树的《那些花儿》是真的音乐,歌中有女孩轻轻的哭泣,听了叫人悲伤欲绝。当初还有个别的班的走读女生,好象叫什么小翠,颇具几分姿色,每当她经过我们教室时,老鹰和华哥还有一堆人趴在门窗上拔尖了嗓子杀猪一样的长乎:“小翠~~~

”待人家转回头看来时又全摆个无辜状,若无其事的样子,等人走了一堆人爆笑。华哥和老鹰最为夸张。

还有一个走读一阵住校一阵的人,那就是李双逢,人称双疯,是班里的开心果;总是笑嘻嘻的,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整个一蒸不熟煮不烂。学校领导见他都头疼,索性对其放任自流,任其自生自灭了。不过有的时候,条件是与学习无关,他的见解还是别具一格的,尤其打牌技术一流,常把大师赢哭了。传说他不洗脚,高三下半年这个不幸终于降临在我头上--他与我同铺,我才知道传说属实,决非空穴来风。每当晚上都民不聊生,蚊蝇体力差的统统死于不知名的气体;这厮还从来不叠被子,被子和衣服一扔了之,于是我的铺就呈现出一半整洁一半凌乱的奇观。a2001还有许多人士,为了他们看完这篇东西我可以少挨点打,所以不再尽详;a2001能有如此成就,多亏了几位老师的辛苦操劳。

班主任从外表上也可以看出来是教地理的。头发是横断山脉那块森林,密却乱;眉毛象通用地图上铁路图例;眼睛是日月潭却绝不是那么水汪汪的,一大一小而已;鼻子象山东丘陵嘴巴却象地中海;脸象撒哈拉满布“颗粒”。几年没见他现在额头上的纬线应该更加清晰了。a2001在他的领导下虽蒸蒸日下却依旧所向披靡。高一刚入学我由于还保留着看“闲书”的毛病载在他的手里,我正看《刘墉文集》被他当场收缴了。当时我的思想尚处在蒙昧阶段,表达不清,还连累了几个“嫌疑犯”,现在深感不安。他扬言要开除我,杀一儆百。我愤惧参半却无所适从;之后却不了了之了。那年我考了全年级第二,有人告诉我,你成绩那么好,他不会开除你的,舍不得。随后我又得了首届综合知识竞赛的第一名及之后的几次地理竞赛的第一和第二名,他此后和我单处时总是嘻嘻的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的他还没收过我一本《天龙八部》,他说还我却一直都没有履行。我和军伟咬牙切齿的计划方案想要偷回来,所幸也一直没有实施。高三后班上盛行在墙上贴画,诸如明星照啊自己的画啊不一而足。以我和阿四那为甚,周围的墙都没墙样儿了。班主任说:“明天上面来检查卫生,墙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给我弄下来!要不然,嘿嘿!。。。”,裂嘴一笑,露出满口阴森森的白牙。后来我那没动,依旧那样贴着直到毕业,也没见他有什么大动干戈的举动。我还记得我画的那只做胜利姿势的手,四姐说我画的这只手是神来之笔,栩栩如生,中全他们说一看这就是个残疾要不就是假肢,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班主任曾三令五申不准在教室内衣衫不整,自己却常常穿了背心,脚蹬着拖鞋查自习大摇大摆招摇过市,整个一古惑仔。去年聚会,都说他已经不在四中了,转到一中“误人子弟”去了,不知真假。

过敏

我来过

又走了

我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十七岁单薄的旅程

没想要人陪

季节过去了

你会忘了我

我会好起来

我们会忘掉彼此的存在

再过几天,就是十七岁了。

小米坐在课桌前想,十七,盼了多久啊,是不是代表长大了?

脸上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一排红色的小疹子,又疼又痒。同桌凑过来说:“噢,是过敏吧,是花粉惹的,还是你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小米用手去抓,同桌把她的手抓住。

同桌的脸上干干净净的,她就是眼睛小了一点,她做过一次性的双眼皮,是在小米家里,用眼贴,小迷替她贴的,后来没成功,疼哭了。

疼总是让人哭的。

十七岁的礼物,应该是什么呢?小米眯起眼睛想。

妈妈不在,出差了。爸爸很早前就不在了,那时候小米还没有记忆。

不会是花粉吧,小米用手按着脸上的小疹子想,院子里的花都败了。这个季节好像没有什么是烂漫的。

如此说来,花还是含苞好,如果一直不开放,就一直不会调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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