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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殇(第8页)

平日少有的微笑停滞在张廷的脸上!

只有一只箭却在天地无息时直射向那矫健的雄鹿!

雄鹿中箭了,在半空中一声哀嚎,坠了下来,身上淌着鲜血。

羽林卫们见了纷纷停在不远处,静静地等着看张廷上前处理自己的战利品。

张廷那瞬间洋溢出的**与骄傲此时又回归为他那固有的木讷,见大家盯着自己,便把弓扔了,回身要走。

“等等!”羽林卫中一名样貌比自己还小的下了马,走过来。

“鹿是你射的,你要是把它留给我们,那也是太瞧不起我们了。”

张廷没有回答,不是不屑,是不敢。

“来……”那少年把箭从雄鹿身上拔下扔开,“这是你的,我们认了,心服口服!”说完他眼里闪着光,回身望着后头那一群羽林卫。

“对!我们真他妈服了你了!鹿还在半空中腾着便能射下,而且用的是一把损坏的弓!”一个年纪稍大也不过二十四五脸上“蓬蓬勃勃”的羽林卫说道。

“对!对……”羽林卫中发出了响应。

张廷实在羞涩,脸上只是闪着尴尬,不一会儿便干笑着:“送你们吧,我真不要了。”他没有占有自己应有果实的魄力。

“好……好……得来能让人,大汉缺的是这种真义侠,而不是那些个游**江湖胡乱以暴易暴的假义侠!”远处缓缓走过来一匹马,上面骑着一名将军模样的三十几许岁的人,摇着鞭子随便说,声音悠悠****的。

“吾皇万岁!”羽林卫们已经下马跪下。

皇上望向了还发着呆的张廷。

“吾皇万岁!”张廷晓是失礼了,但却不紧不慢地跪下,很镇静。

皇上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在羽林卫之间扫着,忽然问道。

“你叫张廷吗?”

张廷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好些羽林卫望向他,心里担心着他又一次失礼而遭叱。

皇上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你父亲是个实诚人,治水除乱安民兴业样样做得好。只是……”皇上有意一顿,“有些认死理,为了小义失了大义。”

一句话已经完全可以使人联想到梁国那场政变,一句话里已经包含着皇上对于自身处境及梁王野心多少洞察,一句话已经可以昭示着今后不久又有多少人将逢大难!皇上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话?皇上为什么要在这时说这些话?

张廷想不通,父亲如何死的他至今不知,心里有些慌乱。

“死理无所谓,是忠臣便是忠臣,在朕这里就是宝。只念起他年轻时和你一般木讷,但愿你们父子俩不要走到一条路上。”

皇上到底在跟谁说话?皇上自己心里也不知道,他明白张廷听不懂,因为不知情,那些羽林卫更听不懂,只趴在那儿发呆,这些他都认了,便漫无目的地继续下去:

“哈……朕想知道,你今天这拒绝鹿的举动,是小义还是大义?是真怕得罪人还是真礼敬人?”

真是伴君如伴虎,这种问题任谁也答不出什么满意的答案来!皇上心里则是想通过问这一个弄清楚,张廷进入羽林卫究竟是想为了国家大义,辅佐圣上,还是为了父子小义而替梁王弑君!这一层意思张廷如何想得到,他便照习惯,说真话了:

皇上惊讶了,他从张廷这句话里看出了不同于梁王、京城伤、何丞相以致于其父张劾的坦诚,把自己的陋性如此交底,又令人如何忍心怀疑!想到这里他更加怀疑这是否大伪似忠,他要幻作一把尖刀直插入这人的心底!于是他又说:

“小事转圜,大事未必能转圜,你能在射鹿之际活用射箭的妙法,可见已掌握真谛,事关国家大义,也应该像你刚才那一只箭,做到终无悔。”

说这话之前皇上是有斟酌的,如果张廷确乎无邪,那么这话便是激励,如果张廷确乎有异志,那么这话便是敲打是警醒,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找个理由把张廷下狱处决这样不管他奸忠如何都可以了事他却没想明白,一条人命而已,宦海之巅浮沉多久,多少人头落地,鲜血淋漓他都见过了,可为什么会为了眼前这个少年动恻隐之心,他也没想明白,或许为了这少年的父亲本质上的单纯,或许为了和少年刚才那句话的分量,已大到震撼君心。

他急剧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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