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正抱着瓜子,一边儿嗑,一边儿晃着脚,悠哉悠哉地瞧着他笑。
宋子询冷冷地嗤了一声:“幼稚!”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二人的妻子默默地对视一眼,一瞬间笑得前仰后合。
二十好几岁的人了,平常各自在外面,也都是说一不二,驰骋官场或是商场的人物,怎么一回到家,一见了面就好像变成了两个孩子。
一个三岁,一个四岁,不能更多了。
林招娣瞧着他们,笑着笑着,忽地看向了白扶淮。
她的儿子,如今也有二十一岁了。
可怎么还没把郡主娶回家门呐?
真是愁人啊!
她忍不住道:“扶淮啊,你和郡主之间又怎么了?你,你快去哄一哄吧,莫要闹了。”
严清溪倒是看得开。
男女主吗,必然是要分分合合、吵吵闹闹才能修成正果。
如今,没了书中原本的那些糟心事,白扶淮和萧雪霁这一对儿,剩下的就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儿了。
说起来……都不值得说。
实在是有些无病呻吟,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可偏偏,他们这样的年纪,正是为了这些东西要生要死的时候。
严清溪拉住林招娣的手:“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啊?娘你说啥?”
孩子们的吵闹声实在太大了,已经快要把房顶掀了。
一开始还是只有宋子询和宋子言在吵。
吵着吵着,宋子谦这个没正行的不知道怎么也加入了,白扶淮根本就没空搭理林招娣,正在和白挽悦争论什么。
明明刚刚还相亲相爱、谦和有礼的。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又乱成一锅粥了。
宋子询和宋子言各自的媳妇倒是已经把脑袋凑到一起去了,说着超大声的悄悄话。
主要是声音小了,就听不见了。
院子里,苗婶养的一只大黄狗旺财,叼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骨头,直奔柏柏的棚里,柏柏看都没看一眼。
它是骡子,它对大骨头不感兴趣。
严清溪清了清嗓子:“我说,不用着急!”
“啊?”林招娣有点懵。
“我打赌,不出今年,他们一定能成婚。”
嘿嘿嘿,据她所知,二人这些年,已经把原著小说中该经历的那些,全都换一种方式经历过了。
这故事呀,距离大结局,不远喽!
“这上哪儿说去……”林招娣以为她就是随口一说,可心里却莫名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