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再唠叨了。
严清溪看着眼前这热闹场景,目光一一扫过厅中众人。
这热闹的人间烟火气……
她可真喜欢啊!
她想起很多年前,刚来到这里时,她带着林招娣和白扶淮,祖孙三人的悲惨过往,如今回想起来,恍若一场梦。
更如梦境的,是她曾在那个发达的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生活过的曾经。
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记了。
可每每回想起来时,一切都那么清晰。
有手机,有电脑,有各种高科技。
她还是个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青春有青春,要才华有才华的美少女!
她也曾站在聚光灯下,手持奖杯,万众瞩目。
“奶奶,您笑什么呢?”
白扶淮注意到严清溪出神的表情,凑过来小声问。
严清溪的思绪收回,看了看白扶淮,笑着道:“我想着,京城的女子纺织厂经营得不错,我打算跟着子询一起去江城,在江城再开个女子纺织厂来。”
此言一出,众人嬉闹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这些年,除了义通的女子纺织厂外,她还在京城开了一家,燕凝也在柳将军的守城之地开了一家。
女子纺织厂每每落地一处,便都能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以及给女子们带来新生。
如今的大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女性,正在觉醒。
她们逐渐意识到,挣钱养家这事儿,并不只有男人可以,她们也可以。
既然大家都能挣钱,都能养家,且她们凭自己本事挣得钱,也不比男人少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便是她们那些早已低到尘埃里的尊严正在一点点升起。
在遭遇不公平的对待时,也终于能勇敢地说“不!”
就连在家里的生活,也变得更好了。
没有人会再说她们是赔钱货,因为她们自己就能赚钱。
改变,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哪怕现在的女子纺织厂给女性们带来的只是一点点的火苗,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她就去开一个又一个的女子纺织厂好了。
既然她来了这个世界,就不能白来一场!
但她的野心和抱负,全家人都是不能理解的。
林招娣第一个反对。
“我不同意,娘,您都五十三了,年过半百了,如今咱们家里已经有这么多产业了,您何必又去折腾?我和子谦已经商量好了,以后我就留在义通陪您,我也不去平州了,免得您总想找点事儿干。”
宋子谦点头附和:“是,您现在年纪大了,是该到了我们尽孝的时候,平州的生意稳定,我一个人够了。”
就连宋子询和宋子言,也都不赞成严清溪再去开个纺织厂。
一个纺织厂可不像是开个小铺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设备、工人、进货销售以及运送,处处都要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