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仆人将早饭一一端上桌,许说:“陪爹一起用吧,吃完跟爹一起出去走走。”
“好。”许阡陌答应着入座。
早饭后,父子俩一起出了许府大门,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两人走到许、傅两家共同产业下的酒楼,“君陌酒楼”。
酒楼分三层,一楼是大厅,二楼与三楼呈中空状,站在楼上的楼栏处,可以俯视大厅的所有。二楼是雅间,说是雅间不过是用帘子隔着。帘子拉上是封闭着的,外人不得窥见,极具隐私,帘子拉开则可环视酒楼全貌。三楼有一半是不对外开放的,那是许家私有的,另一半则是与人洽商时方用的。不若二楼的帘子,而是一间间的房子。
父子两人走上三楼许家私有的雅间,里面空无一人。许阡陌也不多问,只是陪着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已经差人去请你铭叔叔了,我们等等。”
许阡陌怔了怔,说,“铭叔是长辈,儿子等他是应该的。”
许笑说:“其实你今日是打算去见君幻的吧,只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爹拦住了。”
被父亲这么一说,许阡陌有些不自在。瞧父亲一脸的打趣,他所幸承认:“儿子此刻的心情,父亲怕是再理解不过了。既然父亲都明白,那有什么事您还是赶紧的说吧。”
许笑言:“一年都过来了,你想见君幻,还差这一会儿啊。再说,你不是最爱在晚上翻墙越户的吗。”现在还是白天,急什么。
许阡陌说:“父亲,您得庆幸此刻母亲不在这儿。”
“……为何?”
许阡陌撤了撤身子说:“取笑您一个人多没意思,要笑,也是笑一对交颈鸳鸯啊!”
已经四十出头的许在儿子的打趣下摇头失笑。
许派来的小厮,到了傅府,恭敬的说:“我家老爷让小人知会傅老爷一声,说他与我家少爷在“君陌酒楼”等您。
“好,我知道了。你先等等,我随后就来。”傅铭说。
那小厮又说:“我家二小姐病了,二小姐说想见见傅夫人。”
“之双病了?”那丫头的身子一向好,怎么病了?“严重吗?”傅铭问。
“是的,二小姐染了风寒。”小厮答道。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先在外面侯着,夫人去护国寺了,我派人去寻。”傅铭说。
两人俯着窗沿俯瞰酒楼后的护城河,两岸花红柳绿。站在三楼,视线足以看到皇城。
许静默片刻说:“都说人生有四喜,其中一喜是:金榜题名时。阡陌,”指着那一座座的宏伟,许问:“那里,好吗?”
顺着父亲的视线望去,许阡陌不明父亲为何这么问,但仍简短坦然道:“束缚。那几乎是所有人的向往,但不包括阡陌。”
许直视许阡陌的眼睛,问:“如果你可以,你会选择站在那里接受最高的荣耀吗?”
“父亲……?”许阡陌惊讶,这话可是大逆不道的。
许充耳未闻。“你只需回答。”又补充:“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许阡陌张口要说话,被许打断:“不用这么快回答,更不用觉得这是“大逆不道”,你只需大胆的将自己置身于那个位置,然后告诉我”许凝重的语气,一字一顿坚定的说:“你内心最真实、最直接的答案。”
许阡陌渐渐接受了房间内凝重的气氛与内心莫名的不受控制的情绪上的冲突。两人所在的房间是最靠近边上的,从窗户处可以看到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忙碌着属于他们自己的一份平淡。
他可以不用考虑就能坚定的告诉父亲他的想法,但既然父亲这么严肃的要他想清楚、想个彻底,必是事出有因。
忽的
宽阔的官道上,三匹骏马缓慢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