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坐着的
是谁?
许阡陌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人,早已不复在。
许坐在桌边,耐心的等待着。他希望能带回妻子期待的结果。
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
房间里的人,依旧耐心的等着。
许久
许阡陌突然轻笑出声,看了看刚刚那人停留过的地方。
“父亲。”他转过身,无视也不惊讶房间里多出来的两个人。
“父亲,儿子不懂您那些个话的意思。但儿子知道,您不会无故这么说,必有其原因。既然父亲这么问了,那儿子就坦白的说吧。”
许微颔首,示意许阡陌说下去。
“也许,您会觉得儿子没有抱负与上进心,只安于现状。儿子只希望这一生能像父亲一样,可以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平平淡淡、相濡以沫的相守一生。等到岁月老去,可以与心爱的妻子细数、回味这一生的一生。”
环顾屋内的三人,许阡陌用坚硬如铁石,又不容他人撼动分毫的语气,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
“这天地间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这神朝的傅君幻在许阡陌心中的地位……哪怕一分。”
良久
三人才回过神。
许微笑,声音略带沙哑。“儿子是在抱怨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为你做个好榜样吗?”
许阡陌淡笑。
傅闻君散漫的倚着桌沿,看着许阡陌,但笑不语。
傅铭问:“阡陌,你的真实想法?”
许阡陌淡然道:“小侄说的不够明白、不够清楚么?”
傅铭与许相视一眼。
隔壁传来开门声,接着“啪啪”的几声掌声。
傅铭与许同时起身,立于一旁,等着将要出现的人。
一名华服男子,与一名十八九岁的锦衣少年走了进来。
那男子拍手道:“说的好!”
许阡陌与傅闻君虽不解其父的反应,也不知来着何人。但仍坦然相迎,两人丝毫不受对方气势上的压迫。举止落落大方,优雅从容。
那男子自我介绍:“复姓长孙,单名一个祁字。”
锦衣少年说:“我复姓长孙,单名一个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