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看看你。”许柳端得一副温和模样。
“哎呀,你就和她说实话怎么了?”陈氏不耐,没好气的朝许婼鸢翻了个白眼。
许婼鸢皱眉。
她自是清楚,许柳和陈氏忽然来国公府,定是没安好心。
“你爹打算自己开个医馆,手头急缺银子,你同世子商量下,从他那要点。”
陈氏神色傲慢,不似在求人帮忙,反倒像是命令。
许婼鸢还未来得及回话,许柳又接了下一句。
“是啊,国公府家大业大,区区二百两银子,对于世子爷来说定不在话下。”
“二百两?!”
许婼鸢大惊。
“我们将你拉扯大,让你进国公府享福,如今只是找你要二百两银子罢了。你难道还要推辞不成?”陈氏挑眉,鄙夷打量面前女子。
“我只是个丫鬟,如何能伸手找主子要钱?何况你们要的也不是小数。”
她自己在这国公府都过得谨小慎微,让她向顾谦亦要钱,她自不会答应。
许婼鸢态度坚决,偏过头去。
“好你个许婼鸢,你才进国公府多久,扭头就把你爹娘忘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陈氏叉腰,朝许婼鸢破口大骂。
许婼鸢眉头紧蹙成一团。
“这里是国公府……”
“我管它这是哪儿!老娘今天非要教训下你这个白眼狼!”说着,陈氏撩起衣袖,朝她脸颊扇去。
许婼鸢慌忙躲开。
“爹。”她侧身看向许柳,目光中夹杂了几分期盼。
陈氏待她不好,她认。
可许柳是她的亲生父亲,眼下也要逼她吗?
“你娘说得对。你整日待在世子身边,同他求个情多容易的事。再说了,你生得这么漂亮,他若不同意,你动些手段不就行了。”
见许婼鸢拒绝,方才亲和模样**然无存。许柳面色铁青,严声责怪她道。
听罢此话,许婼鸢心下一凉。
“就是!这男人无论是穷是富,都一样的好色。你嘴上求他不行,不知道使些别的法子吗?真是白白浪费了你这一身的狐媚功夫。”
陈氏愈想愈气。
“我们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她伸手用力揪了下许婼鸢的肩膀。
身上吃痛,许婼鸢才回过神来。
她怔怔看着面前两位她唤作“父母”的两个人。
“我若执意不帮你们这个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