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剔骨、丢尸草丛,平安该有多疼啊。
她不能让平安白死。
恨意犹如惊涛骇浪,自她胸口翻腾不停。随之,一个计划闪过许婼鸢的脑海。
翌日清晨,许婼鸢借着为老夫人购置雪燕的名头出了府邸。
她先去看望了眼男人,在茶楼换好妆容,便又马不停蹄赶往丽春院。
上午生意不比晚上,许婼鸢花了十两银子,买了头牌半个时辰。而后又花了三十两,从头牌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
顾明义居然不举。
算算时间,正是在他与江苑儿合谋下药,最后反倒自食恶果之后。
“公子,您打听这件事情做什么?”
那头牌名唤晚娘,生得花容月貌。尤其那双狐狸眼,目光流离间,犹如一汪春水,勾得人心头酥软。
许婼鸢笑了笑,轻声解释:“我有笔生意想要与他合作,但苦于不知如何获得他的青睐,姑娘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说着,他从袖口又取出一锭银子。
“还请姑娘替我保守秘密。”
“那是自然。”晚娘宛然一笑,柔荑抚上许婼鸢的手背。
许婼鸢浑身犹如电击般,连忙将手抽回。
“公子花这么多银子,就为了听奴说几句话?”晚娘目光中透着淡淡狐疑。
“正是。”许婼鸢不动声色避开她的注视。
平日里都是男子凑着堆的招惹她,她这还是第一次被女子勾引……
许婼鸢匆匆起身。
“姑娘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语罢,她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晚娘上前几步,走到门口。
见许婼鸢远去的背影,她薄唇轻撇,神色颇为郁闷。
“跑这么快,我是会吃人吗?”
她不知道,她在许婼鸢眼里的形象,和吃人的怪物没什么区别。
许婼鸢自然也明白,晚娘是将她当作了客人。
可她是女子啊。
许婼鸢欲哭无泪。
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有这般奇遇。
不过无论如何,事情是顺利做成了。
想到李氏对她的种种迫害,许婼鸢面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