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我最在意的东西,我便也拿你最在意的开刀。
等着瞧吧!
翌日,趁着顾明义到东郊骑马的间隙,许婼鸢去了趟醉宵楼。
顾明义游手好闲,京都的公子少爷大多不爱与他往来。最亲近的那几个,许婼鸢在国公府见过,心里有数。
而她这次的目标,是宋秋来。
刚到包厢门口,便听见阵阵女子叫声,此起彼伏。
许婼鸢心中生出几分嫌恶。
“谁啊?”
宋秋来正在兴头上,忽然被敲门声打断,不免感到心烦。
“在下有要事禀报。”许婼鸢不卑不亢。
“滚滚滚,现在可不是谈公事的时候。”
一边说着,宋秋来一边大力撞击。
身下女子几次招架不住,叫声响彻酒楼。
“背有丑疾,若不根治,定会蔓延至全身。”许婼鸢挑眉。
宋秋来一顿,迅速从女子身体里抽离。
门很快打开,一名女子与她擦肩而过。许婼鸢径直入内。
宋秋来端坐于桌前,一双眸子自她身上来回打量。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
“在下无名,只是个江湖大夫。这段时日游历到京都,得缘与宋少爷有过一面之交。那时便看出宋少爷身上的问题。”许婼鸢将提前设计好的措辞娓娓道来。
“你只需看一眼我就知道我得的什么病?这么神奇?”宋秋来神色诧异。
“望闻问切,不过是医术中常见的技法,宋少爷无需惊讶。”许婼鸢微微一笑。
“今日在下来此酒楼吃饭,又与宋少爷碰见,实在是缘分。倘若宋少爷信得过在下,在下可替您治疗一二。”
她说得信誓旦旦,宋秋来又是个没脑子的。不过三两句,她便得到了宋秋来的信任。
“你快给我瞧瞧,我这是生的什么病?以前都没有,就是这两年长起来的。我娘也替我找过大夫,无一人看出病症。”
一边说着,宋秋来一边褪下衣衫,露出后背。
大半肌肤长满细小水痘,密密麻麻,很是瘆人。
难怪他如此着急。
许婼鸢眉头皱了皱。
“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治啊?”宋秋来急声催促。
见许婼鸢迟迟不应,他面色一垮,当即高声吩咐。
“来人!把这江湖骗子给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