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晴天白日地就开始想这些了?
许婼鸢赶紧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污秽的画面从脑海里清除出去,可越是这样,想那张脸就越是越发清晰。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呀?是不是发烧了?”
上官雅一脸担心。
许婼鸢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摇了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站起身朝着四方的院子看了一眼,许婼鸢只觉得从一个囚牢,回到了另外一个囚牢。
突然不经意地一瞥,许婼鸢发现那些丫鬟们感觉都十分奇怪。
他们一言不发,甚至很少能够发出声音,不管他们做什么,居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远远看去他们个个挺直了,腰杆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怎么变过。
若不是看着他们走过来的,许婼鸢还以为他们全都是假人。
带着好奇心许婼鸢缓缓地走上前来到了其中一个丫鬟的面前,只见她面色严肃地站在那里。
见到许婼鸢来了,微微福身,“姑娘有什么吩咐?”
直到丫鬟说了话,许婼鸢这才确定面前的人不是哑巴。
又走向另外一个丫鬟,那人同样开了口。
“姑娘,有什么吩咐?”
语气和语调几乎一模一样,他们两个人全都是面无表情机械性地说着话,就好像接受了某种指令一样。
正在许婼鸢好奇打算询问一些问题时,突然注意到丫鬟的手好像割破了一个口子,正汨汨地冒着鲜血。
她好像没有知觉一样。
许婼鸢提醒,“你的手受伤了。”
“是。”
丫鬟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立刻退了下去。
这样的行为方式,让许婼鸢觉得有些奇怪。
上官雅看到许婼鸢一脸疑惑也赶紧走了过来,好奇地歪头问道,“哥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
领着上官雅走到了旁边,许婼鸢说道,“我之前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一带,难道所有的丫鬟都像他们这样吗?”
上官雅瞅着那几个丫鬟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我之前也曾经在某个服上做过丫鬟,除了拘谨一些,跟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些丫鬟看起来就很奇怪,感觉他们好像身体都不受控制了……”
对!
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些丫鬟仿佛被其他人操纵了身体,说每句话时腔调都一样,就好像是被特意训练过。
难不成是魏鸣雄这么做的?
想到魏鸣雄的那张脸,许婼鸢只觉得后背一阵阴寒。
这个男的杀人不眨眼,怪不得手底下的赵大刀和那刀疤男敢如此做。
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在丹州这样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魏鸣雄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皇帝,而这些丫鬟之所以这样,估计也是魏鸣雄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