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一点都认不得我了。”
魏鸣雄喃喃自语。
“城主,您说什么?”刘云听得迷迷糊糊,扭头询问。
“走吧,去瞧瞧那女子。”
魏鸣雄转身。
幽静房间内,少女身如软骨,被铁链绑在架子上。
因着四周封闭,她分辨不出外头时间。
黑夜白日、白日黑夜,她也不知自己在此处待了多久。
刘云来得频繁,每次取了血后便离开。
估摸着也没有几日,她手腕上已经多出七八道口子。
不知道顾谦亦那边进展如何了。可有发现她失踪。
许婼鸢心想。
“怎么瘦了这么多?”
魏鸣雄踏进房间。
许婼鸢皱眉,抬起头来。
这还是她被囚禁后,第一次见到魏鸣雄。
而这个将她折磨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此刻却一脸担忧看着她。
“我不是叫你好好照顾她吗?”魏鸣雄朝刘云斥责道。
“回城主,小的叮嘱过下面人,每日吃食不曾短过她的。”刘云躬身,急忙解释。
魏鸣雄的目光落在许婼鸢满是伤痕的手腕上。
“看来是我的错了。”
他语气中的怜惜实在太浓烈,直听得许婼鸢作呕。
“既然你来了,该告诉我,你把我囚禁在这是为了什么了吧?”
魏鸣雄细细打量了遍许婼鸢,而后温声开口:“自然是要喝你的血了。”
“为何偏偏是我?”许婼鸢追问。
看这老妇人,是被吸干了血才变成这样。
但若只是为了喝血,为何不多杀些人,反而是只盯着一个人,将其榨干殆尽。
魏鸣雄可不是个惜人命的善人。
所以,许婼鸢猜测,这要练就蛊术,喝谁的血也是有讲究的。
许婼鸢便是想弄明白,为何是她。
“你倒是个聪明人。难怪世子如此护着你。”魏鸣雄紧紧盯了许婼鸢半晌,兀的噗呲一笑。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