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将人塞到大周皇帝身边。
不过朝廷那么多有勇有谋之士,也轮不到她操心。
她现在亦没有心思去管。
“不知许姑娘可在?”
屋外传来一名女子声音,许婼鸢和远山相视一眼,皆提起了警惕。
她才来此处,又未大张旗鼓,这苗疆哪里有这么多认得她的人。
“在下乃暹罗长公主座下侍从,诚邀许姑娘前往皇宫一叙。”见许婼鸢不答,那女子自顾自解释道。
暹罗长公主?
许婼鸢眉头紧蹙。
她看向远山,远山亦是一脸茫然。
想来也是,暹罗攻占苗疆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兴许这个长公主还未出生。
之后他又一直待在大周,不认得亦是情理之中。
“我不过一名寻常百姓,长公主为何邀我进宫?”
隔着房门,许婼鸢高声询问。
“许姑娘谦虚了。苗疆与丹州距离甚近,许姑娘神医之名早已传遍苗疆。眼下许姑娘莅临苗疆,长公主自是要尽地主之谊,好生欢迎许姑娘。”女子轻笑。
许婼鸢陷入沉思。
这女子所言是有一番道理。但她方才来苗疆不久,这暹罗长公主就派人寻了来,其心到底如何,不可细究。
可这里是暹罗人的地盘,她若执意不去,到时候再惹怒了暹罗长公主,只怕会招惹来祸害。
思来想去,许婼鸢打算去一趟。
正好,皇宫乃是母亲生活过的地方,兴许能从中探到什么消息。
两人跟随女子进到宫中。
比起大周,苗疆的皇宫在奢华之余多了几分异域风情。
满屋的金砖玉瓦更是叫人挪不开眼睛。
许婼鸢一路东张西望,心里暗暗想象,幼时的母亲走过这片土地时,该是什么模样。
抵达正宫前,女子先行进去禀报。
这里代表了苗疆皇室的辉煌,也代表了它的没落。如今二十年过去,远山再次踏入这里,心情定是十分复杂。
感受到远山的情绪,许婼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半晌,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阳光之下,他身着乌黑长袍,只冷冷扫了许婼鸢一眼,便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