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中。 蒋程芳轻咳了咳,接过药汤朝萧瑾舟摆摆手道:“咳,哎无事。” 萧瑾舟坐在床边,看着外祖父鬓角又添了不少银丝,身体也日渐消瘦,心中酸涩涌上喉头,他克制情绪尽量柔声道:“外祖父,要不再找个大夫来看看,这么多日喝了这么多的药,怎么也不见一点好转。” 蒋程芳一口气喝完了药汤,拿过萧瑾舟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笑了笑道:“这济安堂的沈大夫可是先帝时的老御医,他都只能治成这样,你还去哪里找别的更好的大夫?” 他看萧瑾舟听完自己的话后脸色愈加凝重,便拍了拍他的手,指着窗外释然道:“生春,月升日落,节变岁移,万物生灭都是自然,你不能让溪水逆流而上,亦不能让天不落雨,人活几十载不过就是从净处来,再回净处去。” 感到气氛有些沉重,他又调侃...